迟陌迟陌子

此人已死。

这位s太太真的承包了我三天的快乐,必须推荐给大家认识。

不是我自矜,我的文笔和剧情能超过百分之九十的文手.jpg

作为被您碾压的百分之九十的年龄不到二十看没用名著的白话文流水账垃圾写手并且不被您喜欢,真是不胜惶恐呢。

知念_绝赞摸鱼中:

《合志招募竟遇见瓜王,超越九成文手(自称)的神秘大佬参本被拒究竟为哪般?》

……好吧这其实是集团队智慧结晶而成最后由我,一个和太太相比简直微不足道的小透明代发的一篇吐(guà)槽(rén)(。)

今天我们的主角,是一位自称“除了h在剧情文笔方面觉得自己可以超过90%文手”的S太太。

注:这是一份越长越大的瓜,涉及圈子主要但不限于Fate,请各位看官用心品味。


【摘要】

·夺牛记算什么东西?

·理工科初高中语文大佬参本被拒为哪般?

·自称能超越百分之九十文手,大纲却被打回四次,究竟是何原因?

·立誓不删的吐槽,转头就设成仅自己可见还狂删评论,究竟是脸皮太薄还是自尊心太强?

——今夜,让我们走进大佬内心,一起了解大佬创作背后的秘密。


【目录】

P1:风靡全圈的“小库哥哥”究竟是何来头?

P2:为何太太大纲屡屡被拒还自信满满?

P3:初高中语文成绩相当优异的太太对我们这群渣渣的吐槽;

P4:评论混战(创作团队VS太太和太太的小粉丝们);

P5:理性分析太太的反玛丽苏大作(上);

P6:理性分析太太的反玛丽苏大作(下);

P7:太太的其他出色事迹;

P8:罗列太太其余精彩语录,表情包汇总,总结陈辞;

P9:针对之前被误伤的太太的道歉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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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1日b萌海选库丘林参战,希望各位走过路过吃瓜的太太们投他一票!您的一票很可能拯救一个幸运E的Servant!!!谢谢!!!


好累,只有美少女能治愈我的心。

【杰佣】《倒悬爱人》

现pa灵异死亡元素。
科一培训产物
7K字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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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得结婚誓词的最后一句话吗?】

【你是说,‘直至死亡将我们分离‘这句话吗?那是新教婚礼下主持的牧师的台词。】

【啊,没错。我觉得这句话有问题。】

【哪里?】

【不该是‘死亡将我们分离‘,而是分离后开始死亡。】

【完全本末倒置了嘛。】

【也许吧。但是我是真心的哦?】

01

  铜色的机械表,有一些年代感。发条只上过一次。罗马数字构成了一到十二,表盘上有镂空的机械齿轮。长短不一的金属针不同速度的转动,撇开那诡异的液体凹槽,完全是19世纪工艺的产物。

   血液像漏斗里的沙一样往下流淌,填满的凹槽宛如一片猩红的海。

   铜黄色表链的顶端是一张熟悉的脸,只是被倒挂着,头发顺着重力自然下垂。
 
   杰克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瞳孔慢慢恢复原状。

   “你虽然是个鬼,这样未免不太雅观。”

   被批判的人一把捞过挂在他下巴上的怀表,灵活的翻了下来。血液被再次倒置,被填满的凹槽呈现出巨大的枝状。

    【真啰嗦。】幽灵拉低了兜帽,露出一半嫌弃的脸。他依然没有稳稳站在地面上,只是宛如一条游鱼般在空气里随波逐流的飘来飘去。他的衣服下摆扫过杰克的头发,破碎的边角上带着凝固的血迹。

   那个怀表的表盘也随之被染成各种形状诡异的猩红图腾。

   杰克抬起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幽灵。不出意外的,他的手指毫无障碍的穿透了空气。于是他点了点那个怀表,指尖敲击在玻璃上发出低低的碰撞声。

   “这到底是什么?”
  
    幽灵看了他一会,钴蓝色的眼睛往上飘。鲜红色的光芒映在他深蓝的瞳孔里,像是冰冷的海面上浮着一层血雾。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慢吞吞的说,然后又一次倒挂在杰克面前。他的头发像是漂浮在水里的海藻那样微微散开,边缘几近透明。或许是死亡使然,奈布远比生前来得平静阴郁,说话也带着一丝以前没有的慢条斯理,仿佛被某种东西规定了,每说一个字都得细细斟酌。

 

 

“我记得你以前没有带着这个的。”杰克皱着眉说。已经死去的人身上带着这种东西,怎么看怎么诡异。

 

 

【我都已经死了,你怎么还管这么多。】

 

 

白净得没有生气的脸凑过来,幽灵满不在乎的回答。他的指尖轻抚过尚有呼吸的恋人皱起的眉,不经同意的和他交换了一个冰凉的吻。

  

 

 那触觉像是花瓣擦过嘴唇,苦涩又甜蜜,余温里带着一点微弱的冰凉。

 

 

2

 

  奈布死去是在7月13号上午九点半左右,一个热的让人神经质的时间。

 

 

  尽管不太想回忆,但是杰克清楚的记得事情的始末。奈布开车去接他,双向通道的路上,一辆失控的货车从对面直冲过来。以吨计重的庞然大物凶兽一般的扑来,银色的私家车当场报废,而始作俑者相撞后甚至还滑行出了数米。

 

   巨大的冲击力碾碎人的骨肉神经只要短短几秒。

 

 

   等到杰克赶到的时候奈布刚要被抬上救护车。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血液顺着额头滑下来,像是魔鬼画上去的印记。身体很完整,但是心脏血管脊髓都碎得一塌糊涂。

 

 

  抢救都不需要了,被确认当场死亡的瞬间杰克几乎晕过去。他面前站稳了脚跟,面色惨白的看着尚有余温的恋人平静的容颜。后续发生了什么记不太清了。记忆里嘈嘈杂杂的,画面浸泡着一层血色。像是有谁胡乱的用伪劣的胶片粘连了上去,破碎而不完整。

 

 

  最终得出的结论,不过是一纸死亡证明而已。

 

 

  但是事情没有就此结束。从足够漫长黑暗梦境里再度醒来的杰克,看到了坐在他床上,带着兜帽歪着头看着他的,半透明的少年。他的衣服边角残破不堪,带着凝固的血迹。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又凶险的流浪。但神情却比任何时候都来得轻松愉快。

 

 

【呦。】他抬起手,露出一个打搅别人的笑容。【总算醒了啊。】

 

 

阳光穿透奈布的身体照进来,光线像是细密纤长的针。他眯了眯眼,泪水不知道是生理性还是感情性的往外冒。

 

 

那个怀表就在他的泪眼朦胧里,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的冒出了血色烈焰。

 

 

窗外一片叶子落下,虫鸟的叫声再度响起。

 

 

金属的齿轮开始转动。

 

 

3

 

 

 成为幽灵后奈布似乎对于自己的现状接受得很快,几乎没有任何反抗反抗和平复期的理解了死去的事实。他那波澜不惊的态度对比下,仿佛满心难过的杰克才是死去的人。

 

两个人再度一起生活,平和稳定。杰克觉得这样也好,比起彻底死去,恋人的幽灵存在于身边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他们没花多少时间适应,奈布就以幽灵不必睡觉的优势光速领先了杰克,回到正常生活轨道。然后他开始要求看书,这不可避免的需要杰克的帮忙。就像杰克碰不到他一样,奈布也碰不到包括杰克在内的所有的东西。他们唯一能彼此触碰到的,就是奈布脖子上挂着的那个怀表。那是他们之前的桥梁。

 

 

奈布盘腿坐在地上看书,低着头,兜帽遮住了他大半个头。杰克就坐在他后面,一边给他翻书,一边小心翼翼的把手穿过奈布的臂弯。他清晰的看得见奈布的衣服上磨损,暗绿色的外套染着一些褐色的血迹,毛糙的纤维张开,边角泛着一点不正常的虚光。

 

 

他想起来自己并没有给对方买过这样的兜帽外套,也不记得对方衣柜里有破损至此的衣物。也许是车祸那天造成的磨损?但是对方的身体并没有经历被粗糙的地面摩擦,也没有染上如此的血迹。说到底,他也不记得奈布是不是穿着这件衣服来接他。他对那场车祸的记忆仅限于对方的死因。

 

 

“你以前不喜欢看书的。”

 

 

他极为小心的维持着这拥抱的姿势,仿佛对方还好好坐在他怀里一样。从后看去奈布的耳垂很小,被一些碎发遮遮掩掩。杰克下意识的想去给他剥开,却在触碰到之前停住了。

 

 

【我现在也不喜欢。】

 

 

奈布闷声回答。他回头看了杰克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还是摇摇头。变成幽灵后他话很少,但是偶尔给出的回答里依然不见乖顺。

 

 

“那为什么要看?”杰克又给他翻了一页。奈布指名要看的书是《浮士德》,理论上这属于奈布最不愿意看的。这本书放在杰克书架上有一段时间了,即使是他自己也是定期看几章,至今并没有看完。

 

变成幽灵后也会有性格变化吗?杰克想,他曾经接触过诸多病例下病人性情大变的情况,比如器官移植,比如久病初愈。然而似乎没有类似案例可以作为参考,或者说幽灵本身就是科学的盲区。

 

奈布的视线在一行字上停留了一会,长久的沉默了起来。直到杰克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我要给你一个问题的答复。】

 

 

他说。然后他继续往后看去,心不在焉的往下扫视。看久了,瞳孔尖锐得仿佛能滴出血。

 

 

我有问过你什么问题吗——杰克本想这么问。他看不到奈布的表情,但长久的默契让他感受到了对方平静语气下被隐瞒的焦虑。奈布瞒过他很多事,小到戒严期抽烟喝酒,大到只身而不言一词。然而从未像现在一样,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安和急躁。

 

 

终归是心疼占了上风。

 

 

“好。想好了就告诉我吧。”

 

 

杰克安抚性的想触碰对方,但是最终还是只能握住了那块连接他们的怀表,将它捂得温热。奈布没有回答,只是神游似的盯着那一处。于是杰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做成泛旧质感的书页上有一行整齐的文字。

 

 

【仍然拥有的仿佛从眼前远逝,已经逝去的又变的栩栩如生】

 

 

他的心猛然一跳。怀表被松开,在空气中来回摆动,被淹没的凹槽上,刺眼的血色已经漫过了二分之一。

 

 

 

4

 

日历被翻到20日的时候,窗外迎来了雨天。前几日虽然阳光明朗,室外却直带着潮气。昨天甚至地面都是湿的,而今终于爽快的下了雨。

 

 

杰克拉下窗帘,调整了一下室内灯光。由于奈布一直在书房的缘故,他将多数起居要用的东西都搬到了书房,和奈布一起看起了书。

 

工作以后他看文学类型的书的时间就被限制了不少,每天的阅读以数字版面和电子版面占多。杰克一直很想找个时间补足阅读,但是一直忙于工作而疏于安排。再度有时完成自己愿望的时候,居然是在恋人死去后。想想有些遗憾。

 

如果连自己的爱好都滞后了,想必陪伴奈布的时间也在缩减吧。想到这里他看向旁边的奈布,对方居然还在看那本他都觉得冗长的书。

 

“不必要要求自己全部看完的。”杰克轻轻走到他旁边蹲下,看着对方对着密密麻麻文字皱起的脸:“这本书的内容,本来就不是短期可以感受到的。”

 

大约是看久了,精神上的乏累使奈布下意识的打了个哈欠。他眯了几下眼睛,重新收回分出的视线,转而继续看那本浪漫主义抒写的诗剧。

 

 

【我只是想知道,你想追求的东西会是什么样子的。】

 

 

杰克一时想笑,但是又不好怎么解释。他该怎么告诉自己这位不善文学的恋人,文学作品的表现只能是一种创作追求,而非实质化等量化的现实呢?他理解奈布或许是想更多的理解他,但是啃书也不是合适的途径,何况他已经不专注喜欢浪漫主义的作品了。

 

 

他拿走奈布面前的书,在空中扬了扬:“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

 

 

那双蓝色的眼睛抬起来,略显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奈布没有起身,只是轻轻扭过头。

 

 

【所以你的回答是怎样的?】

 

 

“我的回答么。曾经的我会想要一个充满了理想的海市蜃楼,而现在的我只是想要和你幸福安稳的过一生而已。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和你去国外,去航海,攀岩,冲浪,做年轻的时候可以尝试各种冒险,欣赏你想看的所有风景。我一直想和你去北欧看看的,去挪威峡湾的小镇,冰岛蓝湖,雷克雅未克大教堂,斯德哥尔摩市政厅.......看看极光也好。你可以试一些没试过的东西,鉴赏摄影一类,我会全力支持你的。如果你想,领养一个孩子也行。老了以后一起出去散步,锻炼。买一栋郊区别墅,养一只小猎犬,仅此而已。”

 

 

杰克说的有些快,与平常会留出余裕进行思考的说话方式截然不同,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一大段话,眉眼都带着神采。奈布静静的听他说完这一大段计划,弯起唇角,似乎思考着和对方相同的画面。然后笑完了,他还是摇摇头。

 

 

【但是现在毫无参考性了。】

 

 

杰克知道他是在说他已经死亡的事情。已经成为了既定的现实的话,他也无法反驳。于是他垂下眼,轻声道:“其实去哪都没关系,你还在我身边就好了。”

 

 

可这是最不可能的。奈布想。但是他没有出声,只是任由对方小心的环住自己,一次拥抱就像完成一个祈祷那样虔诚。

 

 

他们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的拥抱过了。

 

 

“轰——”

 

 

突然,窗外一声炸雷滚过,奈布惊醒一般的抓起脖子上的怀表,手心冰凉。

 

 

闪电让整个房间里的灯光闪了几下。恢复正常后,奈布的神色重归到那种冷漠一般的平静。

 

 

【很晚了。该睡了。】

 

 

“晚安。”

 

 

他们交换了一个并不能触碰到彼此的晚安吻。杰克低下头亲吻奈布的时候,垂眸看了一眼那个怀表。赤红色的液体已经漫过三分之二,勾勒出来的图案是巨大的树干,和浅浅的水面。

 

 

那到底代表什么,他并没有多加思考。只是他那一眼看到了,长短不一的三根指针,正在以不同速度工作着。

 

而它们的方向,无一例外是逆时针。

 

 

 

5

 

 

日历被奈布翻到了27日。

 

 

这一日,天气出奇的热,但是杰克却出奇的想要外出。这个提议并么有得到否定,奈布出来的时候,看到杰克的装束几乎却都是黑色,简直可以当场参加葬礼。

 

 

【黑色吸热。】奈布看了半天面无表情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我还想打把伞。"杰克绅士的打开门,微笑着扬了扬他手中的黑伞:“不知道你怕不怕阳光。”

 

 

【不怕,所以收了吧。】

 

 

简单粗暴的拒绝。杰克把伞插回门后的伞插,跟着奈布往前走去。他看到奈布直接走向车库的时候挑了挑眉——原本他担心奈布心存芥蒂,但是现在看来是多虑了。

 

【开车。】

 

“好的,我的小先生。”

 

车辆启动,很快平稳上路。谁也没说目的地是哪里,但是杰克却清楚的知道应该开往哪里。空调已经打开了,冷风吹进衣领,把原本那点热度散去。大概是幽灵的原因,车内空气显得更加寒冷。

 

开到半路时,杰克突然开口。

 

 

"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个问题。"

 

 

【嗯。】

 

 

杰克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身侧人的反应,确认对方平静后,才慢慢说道。

 

 

“为什么那天会是你来接我呢?我记得,你的驾照被扣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再申请。”

 

 

奈布没有沉默多久,带着一点笑意回答:【这是事后查我违规吗?如果我再被查,是不是要终生吊销驾照了?】

 

 

杰克笑笑:“当然不是。就算被查了,也只是罚款拘留。”

 

 

这简短的玩笑后,行驶再度变得沉默,窗外的风景向后倒去,奈布撑着脸看外面,蓝色的眸子里覆盖着一层灰色的阴影。透过暗色的玻璃看到成列年轻的行道树,叶影婆娑。那些叶片上承载着饱满的阳光。不复刺目,却也没有半分生气。但是即使是这样无趣的风景,奈布却丝毫不厌倦,仿佛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坐车那样珍惜。

 

 

不知道开了多久以后,杰克踩下刹车,拉上手刹,摇下车窗。

 

 

“下车了,奈布。”

 

 

【不用,就在这里吧。】

 

 

杰克怔了一下,点头:“也好。”他松开安全带,和奈布一起看着前方。对向行驶道被白色栏杆分割开,两边车流不息。来往车辆的行驶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到远,变化快速不过数秒。他们停在临时停车侧,没有信号灯的情况下近观着马路。

 

 

又一辆银白色的车辆飞驰而过,奈布才慢慢开口。

 

 

【我想我可以给你那个答案了。关于,你过问我的问题。】

 

 

杰克别过头看到了他手上的怀表,指针指向09:40。

 

 

6

 

 

【我想你已经发现了,这里是个不正常的空间。因为这个不正常的空间,我才能见到你。】

 

从奈布开口开始,周围就像是被浸泡在了一层水中似的。明明隔得很近。却只能听到很小的,被气泡盖住的杂音。杰克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仿佛被无数双手死死按在了座椅上,连微弱的呼吸都要给予剥夺。然而他身边的奈布却自然至极,苍白指甲慢慢泛起健康的粉色。

 

【最开始我只是想来见你。只是和你说话,见到你就可以了。但是见到你之后,果然还是觉得想要为你做一点什么。】

 

把前几日所有省下的所有话语全部放到了此刻说出的感觉,就像是在溺水的最后时分得到了一口续命的空气,竭尽全力吸进肺里那样的不管不顾,畅快到疼痛。

 

【你以前问我,死亡是一场爱情的终结还是永恒。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我不明白你所追求的到底是什么。那件事后我在想,如果我多了解你一点就好了,至少我可以知道该怎么做。】

 

 

其实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我想我可以听听你想的,但是即使你告诉我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死了就是死了。那之前我不理解那本书,不理解为什么即使是和魔鬼交易,也要去追求。现在也只是一知半解。】

 

不,即使死亡——

 

 

【但是我想回答,死亡对于一场爱情既不是终结也不是永恒,而是纪念。我为死亡而悲恸,但是时间不会就此停住。与你的相遇和相爱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刻骨铭心的记忆。我现在多少理解了你的想法,你原本的,为了我所思考过的未来。已经很好了。即使做不到,我会为你去试试的。】

 

 

杰克眼睁睁的看着奈布缓慢的起身,艰难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转下吻他的唇。距离很近的时候,他弯起眉眼极为单纯的笑了。宛若他们见面的第一个早晨的晨曦。柔和又灼眼。

 

 

首先消失的是皮肤苍白的皮肤,就像是墨色耗尽一样的透明了起来,然后是衣服,血迹甚至消退得更快。最后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那双钴蓝色的眼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仿佛光线穿透一千米的水层,露出微弱的光。

 

【我爱你。但是再见了。以及一直以来非常的——】

 

 

最后的声音像是投入了真空,而身形像是被某种诡异的无形之刃切割得支离破碎。但是杰克幻觉一般看到他还在说话,非常大声的,几乎是在吼叫一般的向他传达着声音。同时,挡风玻璃后,正常行驶的车道突然扭曲了一瞬,变成了熟悉至极的一幕。燥热和蝉鸣传进耳朵里,车流上划过的光刺眼得炫目。

 

 

怀表从空中坠落,掉在他的手心。冰凉一片。

 

 

——

 

 

杰克坐在车上,全身没有力气一般的思考。

 

 

他到底想说什么呢。

 

 

  视线目及处,可以看到熟悉的黑色轿车越来越近,速度丝毫不减减慢。车上的驾驶者有着和自己别无二致的脸,因为迎接恋人回家这件事本身而微微扬起唇角,神色温柔。车体的所有仪表都显示正常,方向盘和刹车离合没有半分异样。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撩起他漆黑的碎发。他甚至因为舒适,而微微眯起金色的眼。

 

完全不像是灾难要降临前的模样。但是杰克眼睁睁的看着那鲜红的纹章彻底被浸染完整,鲜血没过了最后的一丝空隙。呈现出的,是倒悬在海上上的生命之树。

 

咔擦。

 

齿轮停止转动,指针倒回09:23,永久停止。

 

声音悉数消失,镜头被无限拉长,有着蓝色车头和白色车身的,庞大的货车一点一点偏出车道,撞破白色的栏杆,冲向迎面驶来的,来不及退让的黑色轿车。

 

漫长而无声的轰响。

 

车毁人亡。

 

————————————————————————————————————————-——

 

 

【你记得结婚誓词的最后一句话吗?】

【你是说,‘直至死亡将我们分离‘这句话吗?那是新教婚礼下主持的牧师的台词。】

【啊,没错。我觉得这句话有问题。】

【哪里?】

【不该是‘死亡将我们分离‘,而是分离后开始死亡。】

【完全本末倒置了嘛。】

【也许吧。但是我是真心的哦?】

【但是如果真的是双方爱恋的情况下意外死亡,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如果那样,即使是跨越死亡我也要找到你,告诉你这句话啊。】

 

【哪句?】

 

【死亡也不会将我们分离。】

 

————————————————————————————————————————

 

 

啊。

 

 

原来如此吗。

 

 

已经很好了。

 

 

 

7

 

  “你怕幽灵吗,就是死去的人跑到活着的人的世界捣乱发生的现象呢。”

 

 

  正在用手指逐字阅读凸起的文字时,女孩听到同伴这么说。她用神秘兮兮的语气试图勾起朋友的好奇心,但是收效甚微。

 

 

   带着羊角帽的女孩摇摇头,不为所动的继续涂自己的指甲油,头也不抬道:“这种吓人方法已经过时了啦,艾玛。现在的悬疑灵异文都是人比鬼还狠,妖魔鬼怪管理都是公务员体制,走程序的。”

 

 

  “有这种文学吗?”盲眼的女孩微微惊讶,她一直阅读的都是传统文学,对于网络文学颇为迟钝。第一次听到这种设定,感到十分新奇。

 

 

   “哎你也太不配合啦菲欧娜......我就是想吓吓海伦娜啦。”艾玛叹气,趴在桌子上顿时失去了兴致。菲奥娜敲了一下她的脑门:“海伦娜又看不见,你吓她做什么。”

 

 

   女孩嘟着嘴,扭过头闹脾气。海伦娜笑笑,一贯的和事态度:“没关系的,我没那么经不起玩笑。不过刚才菲奥娜说的,我倒是很感兴趣。一直听说死去的人来活着的人身边捣乱,从来没听说过活人去死人的世界呢。有这种传说吗?”

 

 

  “网文那种东西不必要当真啦——”艾玛趴在桌子上拖长声调道:“反正都是大家脑洞yy的产物。”

 

 

  “艾玛说的没错。”

 

 

   眼看海伦娜露出微微失落的表情,菲奥娜又接口道:“不过,我还真的听说过一个东西。让活人去死人那里的。”

 

 

  “好像是,在人死的七天内,不一定会立即被带进死者国度。有些死者会在一个空间里,反复同一段时间地点徘徊。他们所在的时间点是死亡后的第七天,然后这个空间就会一直倒回,回到死亡的瞬间。活人可以用一种东西去这个空间,不过倒回结束后也会被清退出来。”

 

 

   “那然后呢?”艾玛问。

 

 

  “然后就都去该去的地方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啊。”菲奥娜耸肩,撑着下巴道:“这是我很久以前听说的了,记不清具体内容了。”

 

 

   “是怀表吧。倒悬怀表。”

 

 

  一直没有太多发言的盲眼女孩轻声说,她在同伴不解的惊讶声里,绽放出一个迟缓的笑容。再度被追问是,仿佛松了一口气一般,她叹息起来。

 

   “我道听途说的。”

 

 

                                                               【end】

两年了,两年了,我终于复明了!!!(抱着手机连手都在颤抖)

我也是有为所欲为的人了!!!终于不用嫖别人家的孔老师了!!!暴击队我可以自己组了!黑明梅2030热砂齐全了!

哇的一身哭出来!

【黄佣】《节外生枝》

#全文4k,摸鱼一发完。

#本文又名《杰外生枝》

#在ntr杰克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第一视角慎。

#以上。

 

 

1

 

我看那个男孩有一阵了。

 

一小时前我下了班,和那些因为合同而吵闹不休的事务分别,迎来了难得的一天中属于自己的时间。离开公司这件事让我感到轻松。工作时间不免是枯燥而累人的,我并非讨厌他们为工作争吵不休,相反我认为精密才是高效的必须品质。但是新人总是不懂这一点,常常自以为速度快而漏洞百出,一份几页的报告上能挑出一大堆错误。

 

我感到不快的原因还是因为上司让我带新人。我恰巧是个不喜欢新人的人,但是我的推辞被驳回他声称我是这里做事最稳妥的人,这种话听得我心里冷笑。我被迫接受了这一现实,所以此刻我在酒吧心情更加不快的喝酒。

 

那个男孩恰巧是在我坐下来三十分钟的时候来的。原本我的计划是在酒吧待个半小时就走,但是他走进了的瞬间就霸住了我的视线。他后面跟着几个女孩,都一脸新奇的打量着这里。而他插着手走到前台让女孩们点单,自身则看起来兴致缺缺。

 

他应该是个大学生,大约一米七多,身材瘦削。穿着黑色七分裤,小腿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略显纤细的脚踝暴露在空气中。他的手腕也很漂亮,肤色苍白,腕骨清晰干净。我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有一块黑色的欧米茄表,以及白皙的脖子后侧上有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纹身。

 

吧台和地板的边缘分割出距离适中的空间感,而他这个身高和身材,站在那里非常合适。

 

他回头和女孩们说话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正脸,鼻梁高挺,轮廓阳刚英气。他有一双钴蓝色的眼睛,瞳孔漆黑,显得锐利沉静。眼尾微微下垂,这让他看起来有不那么锐利了。

 

我又喝了一口酒。这个人的容貌该死的让我觉得异常顺眼。但是我清楚我该走了,准备结账的时候他到了我旁边。准确说,到了调酒师旁边。

 

于是我走不动了。

 

“给她们来点 Cider 或者 Mixer就好,不要太烈了。女孩子不方便。”

 

他娴熟的交代,声音压得有点低,带着一点沙哑。但是还是很分明的,年轻男孩明朗的音色。

 

这个人连声音都符合我的设想。

 

2

 

他给女孩们点完单后就默默找了个角落坐下,像是在发呆。打扮漂亮的年轻女孩们很快嬉闹成一团,忘记了他的存在。

 

大概是作为前辈而被拖出来带路了。我想起我大学的时候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但是由于我生性比较寡言,那些学弟学妹大多不敢和我搭腔。他们大多喜欢找杰克这样八面玲珑的家伙,无论是外貌还是社交技巧都是年轻女孩们的首选。当然,也有时候找不到那种人,他们也会寻找一些比较靠谱的有经验又好说话的人,这个男孩显然属于后者。

 

叫他男孩或许有些不符合他的实际年龄,他看起来大概是快毕业了。但是他身上有一种逼人的少年气,这一点在他来到我身边的瞬间就确定了。他身上有淡淡的衣物清洗的皂香,以及一点清淡的汗味。

 

女孩们仗着有人护行,有些放纵的意味。但是都还是年轻学生,玩不出多越界。他坐在一边无聊的当背景,偶尔回一下消息。回消息的时候他脸色有点不耐烦,又很安心,想来对方关系亲密。

 

是那个送他表的人吗?我猜想,那应该不是寻常意义的恋爱对象。更加恶意一点揣测,也许是被对方单方面养着的。

 

“啊奈布哥,你过来陪我们玩一下嘛,真是的,一直都不吭声很无聊诶。”

 

短发的女孩抱怨着拖起男孩的手臂,其他女孩也纷纷附和起来。自男孩脸上浮现了无奈的神色,他叹了口气,借口自己要去洗手间躲开了。

 

原来叫奈布吗。比我想象得更加柔和的发音。

 

于是我起身,状似无意的跟着一起去了洗手间。

 

 

3

 

 我毫不意外的在厕所门口和他撞到了肩膀。或者说,我故意而为之。

 

他被这一下小小的碰撞打断了思绪,然后抬头对我道歉。我平静的点点头,于是他就先进去了。

 

这家酒吧大概是开了有几年了,一些设施还没翻新到最新的不说,还有些破损没有维修。水龙头坏了两个,身下一个不得不让我们俩排队使用。

 

我让了他。于是他又露出那种淡淡的,垂着眼睛的笑。他虽然生的轮廓立体英气,但是一做出这种垂眼的动作,眉眼却显得极其柔和。我看到他藏在鸦色睫毛下的眼睛,就像是蓝色的碎钻。

 

“你是D大的学生吗?”我突然问。

 

“是的。”他有些诧异,然后接过我递的纸擦干手:“谢谢。你怎么知道?”

 

“我也是D大的毕业生。以前也常和朋友来这家酒吧。”镜子上映照出我平静得冷漠的脸,信口之辞不露丝毫破绽。

 

“那你算是我学长了。”他恍然大悟般的笑起来:“学长是哪一届的?”

 

“算起来我毕业四年了。我读书的时候这里还在规划第三条地铁线。”

 

“那看来刚好是错开了,你毕业我升学。”

 

我们一边离开一边简短又苍白的对话,大抵也只有学院生活这种共同话题能够说上两句话,而那对我来说也是遥远的记忆了。我有些漫不经心的打量着他的背影,保持三十厘米距离去看他的发顶是最舒服的,能够极清的嗅到他身上干净温暖的气息。

 

我第一次发觉原来人真的有温暖一说,那是从皮肤的每个毛孔都散发出来的年轻活力与明朗态度。与他相比我大概类似一个冷血动物,有着棘皮动物冷硬外壳的那种。我倒不认为这是坏的比喻,冷血也算是精密的一种前置条件。

 

似乎是看到对话间插入了空白的尴尬,他走到了前厅的时候看了一眼那些闹成一团的女孩,突然颇为热情的邀请我:“难得遇见一次,学长要不要和我喝一杯?”

 

我知道他实在是无聊和礼貌才出此下策。虽然个人并不喜欢礼节性来往这种词,但是如果是这孩子的邀约,并不是不可以。

 

或者说,我等这句话很久了。

 

4

 

  我曾听一位东方的友人说,他们的文化认为人与人之间有一种线牵着,叫做缘。

  

  我虽然姑且算是半个神秘主义者,也有一些宗教信仰的了解,但是对于她口中那纤细珍贵的缘分,实在理解不能。她说神明会在人与人身上牵起缘分,他们的交集会打成结,悬在细细的绳子上。若要保护一段缘分,必须极其小心的注意这小小的线,不能绷紧扯断,也不能太近虬结混乱。

 

 我把这个诡异的说法归类为人类社交需求下的产物。并且再次审视了一遍将愿望寄托给神明的凡人。把所谓的缘分系在一根本就不存在的绳子上实在是可笑,但是却有人相信。

 

“唔,算是个很浪漫的说法,虽然这个词有点搞笑。”

 

听到我提起这事时他露出了一个极为单纯的笑,指尖把玩着酒杯细长的部分,一双眸子蓄满了微醺的光亮,有点迷离的意味。我方才并没有提醒他他点的酒是后劲酒,虽然调制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但是却默认的使用纯度更高的基酒。这算是这里不成文的规定,或者说这个酒吧的酒的特色就在这里。

 

“用于追求异性的浪漫,是一种策略。”我微微的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女孩们。大概是奈布把控着的缘故,她们并没有酒精摄入到影响理智的程度。虽然女孩们脸上都浮着一层薄薄的红色,但是看起来清醒得很。我推测过不了半小时,她们就该得离开这里了。

 

这一代不光是大学生多,乱七八糟的人也多。我想他是知道的。

 

“免了吧,我觉得我和这个词是绝缘的。”他和女孩们短暂的打了个招呼,回头朝我抱歉的笑笑:“被人拜托带学妹出来玩,得看着。”

 

“你有恋人了吗?”我问。我清楚那一堆女孩里大概是没有的他的恋人的。

 

“有是有。“他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块,眼神往远处飘了几秒:”我的恋人也是个喜好浪漫的人。不过我吃不惯他那套做法。他挺乐于用浪漫表达他的爱情,弯弯绕绕的,我搞不懂。”

 

“看来在感情表达上你的恋人和你的追求有些不同。”

 

“在一起不就是为了过的舒服吗,哪来这么多规矩。”他摇摇头,指尖轻轻的点在杯子边缘那点发亮的水迹上,发出细小的碰撞声。我看到他眼底有一点青黑,眉头轻轻皱着。

 

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过分的喧哗,他仰起脖子把剩余的酒一饮而尽。黑发分了几绺落在额头上,多余的酒液顺着嘴角往脖颈下滑去。下巴扬起的角度,脖子到锁骨的形状,手腕扭动的细微变化和力度感,以及这具躯体本身具有的爆发力和年轻的生命力,我不动声色的欣赏着他身上让我赏心悦目的一切。

 

他注意到我在看着他,手指捏着杯子,一双钴蓝色的眼睛不带多余成分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微微眯了一下。灯光和舒缓浪漫的音乐一起揉进了他深色的眼里,压碎成凉薄的浮冰。

 

我不由的眯了一下眼睛,像是被日光灼伤。

“要试试我的酒吗?和你的纯度可不一样。”

 

我示意自己没动过酒杯,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带着无知无畏的笑容的接了过去。灼热的指腹擦过我有些发冷的手背。夜场的灯光在这个时候亮了起来,他眼角包容似的软化了棱角分明的面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神采飞扬。

 

我感觉到某种微妙又暧昧的联系在他那不经意的一眼里成形了。

 

 

5

 

  他的酒量远比我想的好,几杯酒下去还只是有点上头的程度。我们闲聊了半个小时,其间他恋人给他发了好几次信息,都被他无视了。他说他的恋人有这种查房似的习惯,每半小时或者一小时就得回个消息。

 

   “所以说他是个很麻烦的人。”他总结道。然后他开始礼尚往来的套我的信息,是个不吃亏的性格。彼此信息在陌生人交往之间是基础而重要的存在,因此第一印象极为重要。我姑且算是没有欺他,只是选择性回答。

 

   所谓的欺负新人,在我心里是不需要罪恶感的。

 

   他在天黑前给女孩们叫车,安排她们回去。

 

  “你也要早点回来。”带着宽边帽的女孩和他道别:“不然杰克又要唠唠叨叨。”

 

  “行了行了,你给我早点回家。要不是看你成年了我才不答应你。回头别打小报告,小心削你。”

 

  女孩朝他做了个鬼脸,笑嘻嘻的钻进了车里。其他人也和他道别,他摆了摆手,一脸长辈式装模作样的冷淡。

 

   “我妹妹。”他无奈解释:“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种。”

 

   然后他起身结账,我拦住他:"我是学长,当我请你们的。"

 

  “那可不行。我还得谢谢帮我打发了这段时间。”他正要抽出钱夹,却突然脸色僵住了,然后低低地骂了一声英文。

 

“被偷了?”

 

“......”他看起来不太愿意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叹气道:“现金也没什么,但是里面一些证件补办很麻烦。而且现在手机里没这么多钱。”

 

现代人的通病。于是我理所当然的付了款,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拿出手机:“留一下联系方式吧,改天还你。”

 

  我很清楚,只要他向一直在短信查房的那位发个消息,就不存在手机没钱的问题。但是他似乎不大情愿因为这种事情去找他。他不喜欢麻烦的事情,这刚好让我掐了个空子。

 

我们理所当然的换了联系方式。然后我提出送他回去,但是被拒绝了。这并不构成问题,联系一旦构成,就能缱绻不断的延展至混乱,最后牢牢系紧绑死。所谓若即若离的缘分,只是一种失败者的自我安慰而已。

 

“我会想办法给你找回的,我这里有点熟人。”

 

“那麻烦你了。”他的笑容依旧是淡淡的,有点没精打采。这个人似乎很少在他人面前毫无保留的表露情绪,虽然能一眼看穿他的情绪变化,但是却无法直接干涉他的心情变化。始终是这样,无形中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或者说我还不够格让他表露出亲人的一面。

 

我坐在车上,看着他上车离开。驾驶台前除了一个死气沉沉的装饰,还躺着一个钱夹。三十分钟前他正待在那个男孩的口袋里,仿佛还带着对方的余温。

 

里面放着一张照片,是一张双人合照。黑发红眸的青年搂着一脸不愿的少年,姑且算是有默契的完成了一次拍摄。但是仔细看去,会发现一贯压在少年眼角上的那点克制并不存在于此。他身上那层薄薄的隔离膜,像是气泡破裂一样的不存在了。

 

我的指甲在那个男人的脸上狠狠刮了一下。

 

构建关系和发展都是我可以控制的领域,而节外生枝倒是第一次。如果想去做,未尝不可。

 

 

【END】


清文件时发现的杰佣-胎死腹中-沙雕x2。

删前放出一下

被朋友提起以前看过的一本书突然脑子就有了某种梗。

年下奈布(十四岁左右?)在隔壁不问世事的杰克先生家学琴,奈布很有天赋杰克也挺满意,彼此相处都不错。两人过了平和的一个月。

某天奈布衣衫不整的到了杰克家,说自己遭到了陌生人猥亵很害怕。杰克很惊讶就安抚他,然后奈布顺势勾引他上床但是被杰克拒绝了,而且略带警告的回复了奈布。

奈布一言不发的拉上衣服离开了,然后第二天奈布父母打上门来唾骂杰克是个强奸犯变态并且要报警,虽然证实没有侵犯奈布但是附近都流言四起说杰克是猥亵儿童的变态。

杰克感到不可理喻,但是懒得去处理这类事,于是结束他的养老生活搬走。搬走那天他看到奈布在窗后远远的看着他,眼神很冷。于是杰克走了。

几年后在某个音乐学院的音乐室,杰克又一次见到了以优异成绩考进来的奈布,他是奈布的主考官。出于某些原因奈布的演奏失误了好几次,杰克直接给他判了低分。他猜测这一次奈布还会不会用某种手段去诋毁他,但是和很多年前一样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后来杰克还是让奈布过了考核,只是两个人没什么接触机会,见到了也避而不谈。终于某一次独处,杰克找到了机会和奈布提起过去那件事,他以为奈布会找借口解释或者怎样,但是奈布说,没错,当年就是我散播的谣言。我从一开始就对钢琴没兴趣,我只是冲着你去的。

杰克感到好笑又恼怒,问奈布现在来到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奈布说不为什么,自然而然而已。杰克说你不想对我说点什么?

十八岁冷漠得孤僻的奈布说,我对你没兴趣了。

杰克:巧了,我对你感兴趣了。

就是脑一下,大概是不会写的(合掌)

《挑衅者》

游戏背景向。

短打产物,黄佣,微杰佣。

奈布设定是有点黑的。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就不打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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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类在等着自己。

 

军工厂的烟雾四起,炭火燃烧的声音折磨着身体上遍布的的听觉末梢。哈斯塔的视觉穿过层层雾影,目击到不远处的枯树下站着一个挑衅者。他穿着一件脏污的绿色披风,站在毫无生气的背景里,低着头像是在假寐。

 

他不是这一场游戏的参与者。哈斯塔短暂的思考了一下这个局外人存在于此的理由,但是不能得出一个合乎逻辑的解释。于是他放下了原本在追逐的求生者,脚下的触手翻涌着往前移动。

 

“哟。”那个男人看到他过来,吹了声口哨:“新来的监管者先生。”

 

不怕也不逃,俨然一副老手的口吻。

 

哈斯塔终于看清了这个人的样貌,灰色的雾气里清晰起来的人,穿着一件边角残破的绿色兜帽披风。便于行动的贴身黑色衣服,勾勒出了他劲瘦矮小的身材。求生者大多不高大,对于哈斯塔来说眼前这个男人堪称矮小。但是他不畏惧自己,这很奇怪。哈斯塔微微低下头,无机质一般的视线中产生了一种冰冷的兴趣。

 

“这个距离可以停住了。”奈布后退一步,做出禁止靠近的手势:“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玩意,但是我不喜欢海鲜。你会说话吧?”

 

哈斯塔无言的看着他,黄衣下的眼球们转动了一周,在奈布不耐烦前缓缓的做出了模拟人类做的同意动作。奈布正要说话时,一根巨大的触手突然拔地而起,上面布满了光泽锃亮的眼球和棘皮动物特有的粗糙表面。

 

奈布被这个触手吓了一跳,迅速后退好几步,半是嫌恶的捂住了鼻子,皱着眉道:“我的天,庄园主的口味真是越来越重了,不靠谱也要有个限度吧。”他厌恶的神情大约持续了三秒钟,然后又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咳嗽了一声:“好了,我是来和你交流的。看样子你的交流水平很堪忧,我有点后悔浪费时间来找你了。”

 

自大,傲慢,狭隘。哈斯塔给这个求生者做出了三个判断,没有任何正面的形容词,但是那仅仅是对于人类的品行标准定义的,对他来说不能构成取舍的标准。

 

【你想和我说什么】

 

信息通过重组,转化,作为人类可以识别的电波频率发射出去,抵达对方的生物接收器。通俗来说,就是脑电波之间的传输,哈斯塔没有通过振动发声,而是直接的把这样的信息送到了对方的脑子里。然后,那个人类的眼神变得很奇怪,依然不是恐惧,而是类似对新奇玩具玩味的表情。

 

为什么第一次见到异类而不恐惧?为什么明明是弱小的一方却如此有恃无恐?这很不合理。

 

“看来没有白来。”

 

男人露出一点虎牙,笑了起来。他的容貌很年轻,笑起来颇为明朗,但是和人类所说的可爱一类扯不上关系。哈斯塔想到了狼,那种常常露出尖利爪牙的生物有一双幽绿色的眼睛,瞳孔细长。

 

一把钥匙被抛出,掉在哈斯塔的脚下。哈斯塔冷眼凝视着面前的求生者,他颇为狡诈的眨眼,后退几步,然后摆摆手,转身离开。哈斯塔看到了他的眼镜,不是具有侵犯性的竖瞳,也不是危险的幽绿色,这让他有点不动声色的失望。

 

“求生者宿舍203,我的房间,欢迎光临,先生。”

 

挑衅者的声音走远了,哈斯塔看着脚下静静躺着的钥匙。他无法弯腰去捡起这细小的物件,那个人类是揪准了这一点想让他难堪的。但是怪物有怪物的方式,他移动到这金属物件的上方,支撑行走的数条触手轻而易举的将钥匙卷起,吞进体内。再度一抖袖子,那把亮晶晶的钥匙已经出现在了他色彩迥异的软体双手上。

 

哈斯塔低头,让他体表那些灵敏的信息收集系统能够准确的识别这一物件。金属制品上带着那个人类温热的体温,还有血的气味,和他某个同僚的气味。监管者之间的气息彼此排斥,他尤其能感知到,同僚那特别的,不展示于同类面前的柔和。哈斯塔能够推论出,曾经短暂持有这片钥匙的某个监管者被这个求生者蛊惑了,现在轮到了他。哈斯塔感受到某种陌生的激素自脊背里钻出,久违的在他冰冷的血液里程驰。他对无趣的生物并没有兴趣,但是某些事情却能带来超出生理本身的欲望。

 

如果这是诱饵,那么很成功。

 

比起掠夺一个弱者,夺走强大同类求而不得的东西,更加有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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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佣】《咨询》

#现pa,私设很多。

#幼驯染,感情障碍设定。

#期末产物,不要抱什么期待。

#6K字,一发完。

 

 

01

 

   陌生人扣响了落灰的门。有规律的三次敲门,力道不轻不重。

 

 

   来人似乎并不急着等待回应,即使从盲杖点地声响起到在门后站住的过程中足足花了三分钟,也没有半分催促。屋主海伦娜在后面站住了,谨慎小心的问道:“哪位?"

 

  “我是一名咨询者,听朋友说你是一名心理咨询师,我希望能见你一面。当然,我会支付报酬的”

 

   从声音判断是一名年轻男子,大约不超过二十五岁,声线有些没精神的懒散,站在门口三步远的位置。很礼貌的站位,说话声音也不吵人,海伦娜对他的教养稍微有一点好感。但是她并不能轻易放一个陌生男人进来,出于各种原因。

 

  “我的确曾经是一名咨询师,但是现在不再从业了。帮不到你什么,请回吧。”

 

   “我没有恶意,咨询师小姐。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建议,只是我的朋友说找你也许聊聊会好一点。如果打搅到你的话,我也可以回去。”

 

   颇为真诚的语气,语言组织有条不紊,不强人所难。似乎可以在让出一点余地来交流。海伦娜顿了一下,呼吸有点局促,抓着盲杖的手也轻轻抓紧:她已经很久不接受咨询了。

 

  “可否告诉我你的朋友是是谁?” 

 

  “特蕾西-列兹尼克。一个搞科研的小姑娘。你们应该认识吧?”

 

  门后的声音犹豫了一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继续问:“那你的名字呢?”

 

  “奈布.萨贝达,暂时是个自由摄影师。”

 

 

02

 

  “海伦娜,还是称呼为亚当斯小姐?”

 

  "海伦娜就好。请找个地方随便坐,萨贝达先生。"

 

  “叫我奈布就可以了。”

 

  虽然不能看见对方的容貌,但是海伦娜能通过蛛丝马迹判断出一些特征:这位萨贝达先生大概身高在一米七一米八之间到,年岁不比她大多少,说话语气有些散漫,可能比她年轻些。大概穿着一双马丁靴,身上有些新鲜的雨水和泥土的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大约是冒了雨过来的,在到达门口之前熄了烟。

 

  “泡茶这种事我来吧,你不方便。茶叶和杯子在哪?”

 

  海伦娜听到奈布很轻的关门声和门毯边换鞋的声音,对方是个行动力十足的人,才第一次见面就先入为主的帮忙泡茶。她到沙发边坐下,把盲杖放在一边,摸索着打开了电暖炉:“客厅门左边的柜子第二层抽屉,除了茶包也有咖啡和柠檬片。外套可以先脱下来放在这里烘干,奈布先生。”

 

  “哦,谢了。”

 

 几分钟后奈布端了茶过来,放在桌子上。海伦娜分辨出他选用的是很常规的绿茶,在这个天气不算很好的选择。大约对茶并不讲究,泡茶手法倒是比预料中好一点,知道处理头汤和茶色浓淡。也许受到过相关的指导,但是用心不足。

 

奈布坐下来,把淋湿的外套放在一边的暖炉架子上烘烤,随口问道:“你一直一个人生活吗?”

 

“在我失明前是的。现在是和其他人同居。”

 

“家人?”

 

“朋友。”

 

奈布看了一眼周围的装修和摆设,显然对方的同居人是一位女性,并且品位比较高雅。桌子上摆着插花,房间里有一种静谧的香气,大约那人和眼前的咨询师一样,也是属于娴静的女性类型。眼前屋主的品性和风格都与他并不接洽,但是布置却十足的具有安心的归属性。只是走进里面,就仿佛走进了他人恬静安稳的生活。

 

“你们生活一定很平和。”奈布评价道。这中氛围和他自己的生活相去甚远,他很少能如此安静下来,有生之年的安静都是很奢侈的。

 

“如果是说摆设和装修风格的话,平和安全的环境更能使人放松,也便于咨询。与我个人而言,只要熟悉就很好了。”

 

海伦娜膝盖上的手合在一起,安静的抬起她已经失去原本功用,古井无波的灰蓝色眼睛。

 

  “那么,请问奈布先生需要咨询什么呢?”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这里有酒。”

 

   这并不是无意的要求,他在客厅的架子上看到了一排酒瓶,上面的字母清楚的标注着日期和产地。不是他喜欢的酒类,但是对于取暖和咨询来说,都是比较合适的助兴道具。

 

 海伦娜明白他的意思,也不说穿。“葡萄酒类在客厅南边的架子上,白酒类在架子下的柜子里,种类不多,请自便。”

 

  没有挑三拣四的意思,奈布很快取了一瓶酒回来。暖炉,毯子,淡淡的绿茶香,烈度不高的酒,和眼前安静的盲人咨询师。一切就绪后,奈布在海伦娜的对面坐下来。略显苦涩的酒淌过喉咙,开场白不带犹豫的被抛出。

 

  “其实也不是要咨询,只是想和一个人说一下。”

 

04

 

  “先说清楚前提,用你们的话来说,我算是一名同性恋。我前男友算是我发小,青梅竹马这种说法也没错。”

 

   奈布并没有斟酌用词,而话音落过后的短暂间隔里,海伦娜脸上并没有半分多余的反应,也不打算有任何反应。那双空洞的眼睛带来莫名的安心感。这个咨询师并不如她年龄所说的那样老成,她有一头微卷的中长发,带着乖巧的蓝色针织帽,看久了有着类似于妹妹的错觉。

 

   如果有个妹妹,也许自己不会变成这样。奈布想。不过那只是如果。

 

   “他比我大个两岁的样子,小时候就一起玩,长大念的都是一样的学校。他那人啊,高高瘦瘦的,会念书,脾气也好,一直都很照顾我。我小时候是典型的不学无术,天天逃课打架。我是单亲家庭,没人管,他不一样,他的人生被家里安排的明明当当。我们住的近,天天跑他家好几趟。小时候我家那个老家伙打我的时候,我都是跑他家里去避难。”

 

 

 

  “仔细想想我小时候是真的挺皮的,我会半夜跑去他家,从我家楼顶爬到外栏,接跳到他家阳台。他每次看到我扒在他窗外的时候都紧张得要死,生怕我摔下去,跳一次唠叨个半天。长大后我就不那么干了,一是不方便,二是没必要。”

 

 “我十七岁之前还是有乖乖念书的,虽然三天两头逃课。他以前就老喜欢揪我回去上课,后来他升高校忙起来了,没空去抓我,就轮到我去找他了。找他很简单的,无非就是办公室图书馆自习室,随便找个人问问就知道他在哪,我反正闲,骚扰他算是闲情逸致了。他算是学校名人,忙来忙去的,还得抽出时间来应付我。”

 

 

  “他一直都是优等生,到哪都是彬彬有礼出类拔萃。所以我老喜欢去找他麻烦。有次我去他校门口堵他,让他陪我去打游戏。那时候人不多,他拿着一本书,好像是本数学的书,顶在我下巴上笑着说,祖宗诶,你能不能别折磨我了。我说我不折磨你了折磨谁去,他就笑,笑的一本正经的。”

 

 “说是这么说,但是很多时候都应我要求去了。他游戏技术很菜的,打久了真的没劲,但是我就只是想把他绑我旁边而已,那个年纪的我就很会做这种事,而且每次都成功了。因为能成功,所以会沾沾自喜,有恃无恐得很。他也很会装聋作哑,配合的很。”

 

“其实我们都知道彼此有好感吧,只是从来不说出来,还是我先问的他要不要和我试试。这家伙还是那副正经样说要考虑考虑,我拽着他领子直接亲上去,亲完了说考虑完了吧。他有点惊讶,然后说被霸王硬上弓了也没办法了,就答应了。“

 

”人开始伪装的时候就在长大了,这点他倒是比我早很多。”

 

说完后,奈布喝了一口酒,像是回忆似的沉默了起来。他说话的语气淡淡的,仿佛置身事外,但是每一句话,都透露着他对那个人的熟悉。

 

以及遗憾。

 

05

 

“听起来他是个很优秀的人。”

 

停了一会后,海伦娜轻声发言填补了这段空白。她大致能从对方的叙述中勾勒出那个人的样子,高瘦,优秀的男人,言行举止都透露着一股沉稳的魅力。只有在恋人面前,才会生动的显露出坏心眼。

 

“你们在一起后发生了什么呢?”

 

奈布的沉默没有持续太久,他慢慢的移动指尖到桌子上,冰冷的指尖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痕迹。

 

“也没发生什么,只是偶尔有些分歧。我爱打架,他则热衷于在背后给我摆平事情。我以前和人打混假,约架。但是总是被莫名奇妙的爽约,后来见了我也绕着走。搞得我满肚子火没处发,就和他抱怨,他就一边看书一边说少打架不也好,我就鄙视他是个打架渣。他也不说话,就是笑,然后叫我去打游戏。”

 

“这事大概持续了半年没有,然后还是败露了。挑衅我的家伙的同伙跑到我这边来求我停手,我才知道他带了人去堵人了。”

 

  “我到的时候你知道怎么了吗?一帮人把那几个小子按在墙角,把人打残了,要用刀在他脸上刻字。我过去的时候都没人敢拦我,一帮人哑巴一样在哪里站着,看着我走了过去。然后杰克站起来,甩掉刀上的血。他穿着一件黑色长风衣,慢慢转过来,墙上和地上全都是血,他干净的很。”

 

  “当时我真的气炸了。”

 

  回想到这里连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不知道是出于难过还是好笑。奈布晃了晃半空的酒瓶,总结道:“从那时候起就这样,他总想把最好的一面给我,但是从来不问我的意见。“

 

  “我和他大概冷战了半个月。他那时候性子还是很傲的,觉得没错就不想道歉。等他拉下脸来我家道歉的时候,我唯一的酒鬼老爹离开我了。而那时候,我就没心情和他吵架了。”

 

 

 “之后,就是辍学,打工,找师傅学技术。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不打架了,也不和他吵架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和我相处,我们说话见面都变得很少了。”

 

“他那时候才大二吧,家里知道了他和我的事情,闹腾得厉害。足足一个月没看见他人,他后来通过别人的告诉我,他暂时和家里谈妥了,只是短时间不能来照顾我。我说照顾个屁,让我一个人清净也好。后来就没有再怎么见到他了。”

 

奈布把空了一半的酒瓶放到桌子上,慢慢的的叹了一口气。

 

“正好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但是好在我们冲动大胆的青春时期总算是过去了。”

 

06

 

 

“但是你们的故事没有结束。”海伦娜喝了一口半温凉的茶,依然语气平静的接了下去:“因为没有结束,所以你出现在了我面前。”

“你说的没错。”奈布的吐息间带着明显的酒精气息,语气却还是冷冷淡淡的。他似乎心已经很冷很冷了,再怎么说自己的事情也掀不起半分波澜。桌子上的划痕已经消失,他的指尖已经因为室内的环境而变得暖和。

 

“后来我生活稳定了,他找到了我。他说他已经可以和我在一起了,没有后顾之忧了。我问他为什么我非得回他身边,他说因为我爱他他也爱我。我说去你妈的,杰克。然后他就跟着我,一直跟着,怎么也踹不开。零下几度的冬天晚上在我房子外面站到两点。我承认我玩不过他,放他进去了。”

 

“后面就顺利成章的复合了。我当时算半个无业游民了,而他的工作还是稳定阶段,我们俩也就一起住了。”

 

  “其实他很包容我了,做饭,看电视,外出,能照顾我的都做了。你也知道他平常忙得跟什么样的,空余时间全花在我身上。但是我不喜欢被他那么照顾,很烦,你知道吗。我宁愿他加班个三天三夜只给我打个电话,也不想他天天早出晚归回来给我做饭。一来我和他都有自己的生活,二来我不想被他养。”

 

  “后来我们基本都工作很稳定了,关系也好了很多。我又觉得未来有好的可能了,我所缺失的安定感在一点点回来。然后有天他问我,想不想结婚。我心跳了一下,不是出于心动,而是那种即将失去什么的感觉再次出现了。”

 

  “他想和我出国结婚,定居在海外。我半天找不出理由反驳他,就问他想怎么做。他说还是计划阶段,得先把事业做下去,有足够资金人脉才行。我就听他说他的计划,心理特备茫然。他做什么都是为了我,他做什么都是对的,尽管我不认同。但是这个年龄的我已经没法和以前那样去反对他了。”

 

“之后就是八点档里喜闻乐见的,爱情和事业的抉择了。他为了爱情选择了事业,我为了生活妥协了爱情。然后我们开始了异地恋。”

 

07

 

   海伦娜把杯子放下了,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再度看向奈布的方向。

 

    “人们经常说异地恋很辛苦。”

   

   “但是我不觉得。”奈布靠在沙发上笑道:“对我来说,是一种意外的解脱。”

 

   海伦娜说。“你并不爱他了。”

 

   奈布摇摇头。

 

   “很久以前我就被朋友评价为一个不合适恋爱的人,因为我天生无法产生对人的依恋和追寻,更别说什么死去活来的爱情。以前我朋友说我可能每到那个年龄,不过到现在也没什么改观,说明我真的不合适爱人吧。”

 

   “异地恋对我来说,最开始习惯的就是一个人行动,下班回家没人接没人等。然后就是定期电话里带着电磁音的对话,翻来覆去那几个内容。再然后就是能和其他人谈笑自如的时候几乎忘记自己有个恋人。最后发觉起来的时候,那些曾经的回忆就慢慢悄无声息的死去了。再去想,就会发现未来的设想没有空间给他了。”

 

“我没有背叛他,只是不那么需要而已。如果在余下的人生中给谁留一个位子,那一定还是杰克,大概。“

 

“我那时候是这么想的。”

 
 

08

 

“你们现实联系的频率是多久一次?”

 

奈布眯起眼睛,想了想:“一年他回来三次的样子。每次见我最多两天。”

 

“你想见他吗?”海伦娜问。

 

“如果我想见,大概不会变成那样。”

 

他的语气比之前稍微显得有了些活气,似乎在此话题上还有余地。但也是非常狭隘的,近乎不存在的余地了。

 

“我留在了本地,工作档期比他自由多了。散假很多,但是我几乎不去找他。他总是很忙,我不想过去碰一鼻子灰。”

 

“他走了我生活规律回到了原本的起点。我也不觉得失望或者空虚。闲的的时候约人泡吧打打比赛,偶尔给他通个电话唠叨两句,通常挂得很快。我们在两个城市,彼此生活没有了交集点。都是大人了,谁都会自己打理生活。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久了电话我都不想打。他不在的时候我忙着我的生活,他回来了我也就去接他。我一直觉得我做法没问题的。”

 

“然后有天艾米丽打电话过来,说杰克做手术了,问我在不在他身边。我那时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到一半的球赛关了,我说我根本不知道这事。”

 

 

“艾米丽气得直接在电话那边骂了我一顿。你一定没见过艾米丽发火的时候,一句句跟刀子似的,凶得没人敢回她话。”

 

“然后我打电话给杰克,没人接。我挨个打给别人,凌晨三点玛尔塔接了电话后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给我一个女人的电话号码,说她是杰克同期的实习生,可能知道情况。然后我又被那人挂了电话。第二天那女人回电话给我,问我是不是杰克的男朋友。然后她问我,告诉你时间地点你还能立刻飞过来吗?如果能我就告诉你。”

 

“我当时手头有一个死线快到的工作,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对方又挂电话了。我没得到杰克的消息。”

 

“我男朋友要做手术了,我这边却与世隔绝一样的收不到他的消息,也找不到他。而且我找他还得依赖别人。”

 

09

 

“后来呢?”

 

这三个字是一个很多人喜欢问,但是总是得不到满意结局的问句。海伦娜不喜欢这个问句,但是眼下除了这三个字似乎也没有别的问法,即使采取别的问法,故事的结局也不会倒向其他分支。于是她安然说出来,像是某种仪式一样的等待着故事的终末。

 

 “我飞到他的城市去了,一个天天下雨的城市,真是很糟。更糟的是,我找到杰克的时候他手术都做完了快出院了。他对我来这件事很诧异,笑着说是不是想他了,我尴尬的嗯了一声,然后我们就若无其事的回他家吃饭。”

 

“我不问,他就不说。然后他请了假陪我,非说要和我出门约个会,逛逛那个城市。那时候我看着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和烦躁。我想甩开他的手让他离我远点,但是我不能这么做。我不是厌恶他,但是我突然发现我没法爱他,那种感觉像是一团火在肺里燃烧。好像有谁的手在蛮力的挤压我的心脏,那种压抑的感觉几乎从我胸膛里跳出来把我撕裂。”

 “甩开他的手的时候他看着我,只是很单纯的疑惑。但是我觉得很冷,从血液到骨头都冷得让我颤抖。我听见他在叫我,但是我挪不动半分。”

“他发现了我的不对劲,然后我们回去了。他总能即使发现我的反常,但是这个时候我真的憎恨他的体贴。我能感觉到他在爱我,而我无法回去爱他。这个事实本身比我和他分手更让人无法接受。那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出了问题,不是他的错。是我的感情出了问题。而他却爱着这样一个有问题的我。这个事实让我恐惧,但是我到底是因为他而恐惧,还是我自己呢?”

 

 

“从那之后,像是被点燃了某个引线,我的状况突然就急剧的恶化。我变得非常情绪化,不可理喻又神经质。我明白我病了,但是怎么治疗它我一无所知,阴冷的绝望就像揉在我的骨血里那样阴魂不散。之后,就是反复的吵架,冷战,他意识到我的问题了。然后开始不断的哄我,试图帮我治疗。但是他的善意和爱对这时候的我来说,是比毒药和刑罚更可怕的伤害,那种好意让我恶心想吐,可是我本意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恨他的,他对我也很好。可是这一事实让我更加的绝望。”

 

“之后那些无聊的反复的情节,我想你也该听腻了。我知道,我有抑郁和感情障碍。但是越是治疗,越觉得绝望,越是无可救药。人为什么非得爱别人呢,我不想再去折磨我自己,也不想折磨他了。”

 

“所以,我放弃了。去年的冬天,我们分手了。”

 

10

 

 这一故事到了尾声,毫无意外,也毫不美好的,听过很多次的结局。

 

“我想你不太想要我的建议。”海伦娜说:“你已经在努力挽救自己了,但是失败了。为了不再度滑下深渊,选择了停滞。不仅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你的恋人。”

 

奈布站起来,拿起自己已经烘干的外套,有些好笑。“真奇妙。我习惯了全世界骂我自私,居然会有人说我很努力了。”

 

“希望没给你带来困扰。”依然安静坐在沙发上的咨询师微笑道,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是似乎能想象出那是一张怎么样的人的面孔了。

 

线条不柔软,但是却意外的纤细。桀骜,带着锐刺却用冷漠来隔离妥协的,少年。

 

“哪里,你能听我说就很好了。那么咨询费多少呢,亲爱的咨询师小姐。”

 

“——”

 

不需要的。海伦娜刚要这么说,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就像起先奈布来的时候一样,来人敲了三次门,力道不清不重。海伦娜和奈布一起将注意力投向了门口的方向,前者靠听力,后者靠视力。

 

“你室友?”奈布问。

 

"不是,她不会在这个时间回家。"

 

“你有约人吗?三点半。”

 

“啊,好像有的,特蕾西说约了一个人来见我。也许就是了。”

 

又是特蕾西,这姑娘业务范围未免太广,这种天气居然还有第二个人被她约到海伦娜这里。

 

“那我去开门吧,顺带帮你看看是不是。”

 

海伦娜点头,同意了对方的提议。奈布走到门口,大约是因为屋主的缘故,门上并没有猫眼。奈布在门后问道:“哪位?"

 

门外的人并没有因为女士的房间里有男声而意外,只是谦和有礼的问道:“请问是海伦娜-亚当斯小姐的家吗?冒昧来访,请见谅。”

 

奈布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但是没过多在意。世界上相似的声音太多了,一一在意并没有什么用。

 

“是的,找她有什么事?”

 

“是这样。特蕾西-列兹尼克小姐说希望我来找她,转交一点东西。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可以不进去,希望你能代我转交。”

 

这种礼貌听得奈布起鸡皮疙瘩,他无言的看了一眼海伦娜,听力敏锐的姑娘点头表示同意,于是奈布开了门。

 

“免了,要给还是你自己给——”

 

门开后,视线自下而上扫去,经过了黑色雨伞,皮鞋,西裤,薄绒外套,驼色毛衣,长围巾,落到对方的脸上时,奈布的瞳孔一缩,喉咙彻底卡壳。来人一双猩红色的眼睛,不可置信又喜悦至极的看着他。

 

站在门外的,是他十个月零三天没有见面,也没有任何通讯联络的前男友。

 

杰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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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其实这篇稍微有点害怕会看到评论一堆???的现象,毕竟并不适合作为cp粮看,也写的很匆忙(得了吧你论文都不写就他妈打游戏)。
题材来说,是出于一己之私的。出于很多原因,对于人的感情“坏掉”这一点有些感触。一般来说,“感情坏掉”的体现大多被视为人格障碍,心理问题,但是实际上当事人是非常难过的。我不完全认为“感情坏掉了”就是异类,要吃药,治疗。作为当事人真的非常痛苦,我无法形容那种无力和绝望,孤独和渴望,我只能去尊重他们。

—我并非不想爱你,而是我丧失了爱的能力。

—这个世界很好,可是它与我无关。

感谢你爱着这样的我,但是祈求你不要再爱我了。

(我不太会写受欢迎的文,但是如果有人能在我的文字里得到一点感触,就很好了)

【杰佣】r18《占有欲》

# 就是垃圾车,4K字。

#还是没赶上12点。

#喜闻乐见地下室。

  

01

 迷雾彻底封死了视线。

  奈布趴跪在地上,眼前一阵发黑。三分钟前他被杰克的狗死死咬住了裤腿,那只小畜生的牙尖利到可以穿透他的靴子刺入皮肉,因为是机械傀儡的缘故,扒在腿上又沉又重,无法甩脱。冷汗顺着额头和后背不断的流下来,他清楚的听到自己胸膛里那颗心脏在疯狂的搏动,几乎跳出喉咙。

 

  雾气四起,凄迷的浓雾以他为中心迅速形成了一个短暂的雾区。他听见背后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然后利刃入肉的痛感从背后炸裂开,他瞬间被打趴在地上。血液浸湿了被划烂的披风,痛感和黏腻感让他止不住的恐惧颤抖。灰蒙蒙的雾气遮挡了来人的身形,但是奈布知道那个雾都怪人正在他背后,骷髅面具上没有一丝表情。

 

  血的味道在湿冷的空气里蔓延开来,奈布无法想象自己背后的惨状,或者说只有不去想才能有毅力再度爬起来。开膛手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任凭自己的猎物在地上爬动。那只该死傀儡狗完成了任务后在奈布面前悠闲的散步,轻微的金属咔擦声随着它的摇头摆尾接连响起。

 

 

虽然早就知道了监管者出手素来狠厉,再度受伤时奈布依然感到了由疼痛催生出的恐惧和绝望。干什么啊,那个家伙......

 

奈布勉强抬起头,但是除了狗,铁栅栏,还有破旧的红毯和成排的椅子外,什么也看不清。开膛手没有走远,他在血腥味中又嗅到了一种恶臭,与其说那是教堂前的腐叶淤泥杂糅的味道,更像是坟墓才会有的腐烂味道。而现在那些腐坏感随着失血渗入他的感官中,好像要把他一同吞噬。

 

  他很清楚自己爬不起来了,上次的自我治愈已经是极限了,现在的他和被绑上处刑台没有区别。不只是他,其他队友也是如此,今天的监管者异常高效,堪堪十分钟就几乎所有人打倒在地上。但是他却没有把任何一个人挂上处刑台,只是单纯的击倒求生者然后离开,其随性与蔑视的程度简直像是扔垃圾。

 

  奈布是第四个倒下的,在那之前他治疗了皮尔森。那场治疗极为匆忙危险,期间同伴的惨叫声一直没有断过,奈布甚至没有信心能坚持到彻底帮对方包扎好伤口。而现在除了被他治疗过的皮尔斯还勉强能行动,其他人都倒地了。

 

  不出意外,杰克砍倒自己后也没有多做停留。虽然进入了雾隐状态,但是奈布清楚的知道对方已经离开。雾气消散了,奈布勉强能看清不远处被封死的大门,还没有任何人得到开门密码。那只傀儡狗还在他面前欢快的跑来跑去,时不时对他凶恶的龇牙。

 

 一声惨叫响起,惊飞了好几只乌鸦。那是克利切.皮尔斯的声音,求生者最后的希望也倒下了。

 

弗雷迪.莱利,瑟维.勒.罗伊,克利切.皮尔森,加上自己一共四个人,全军覆没。

 

接下来投降只是时间问题。流血致死和被遣送回庄园,大多数人更愿意选择后者。奈布伸出还能动的左手,求生者之间唯一的联系器上显示,他的队友们都已经通过了投降。

 

奈布眼前又开始发黑,他被砍倒好几次,远比那些一次倒地就再起不能的队友来的虚弱。正准备点击最后的投降按钮时,一只冰冷苍白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准投降。”

 

从耳后传来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对于奈布来说却极为陌生。其他求生者的信息都已经被打上了叉,自己后面的这个又是谁呢?

 

“我会放你走。”

 

那个声音又带着安抚性质的落下来,让奈布一瞬间有种被照顾的错觉。原本无精打采的傀儡猛然站起来,兴奋的绕来绕去,摇着尾巴大献殷勤。机械制品做出这样情绪化的表现让人毛骨悚然,背后人的身份不言而喻。奈布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不仅是失血,深层的恐惧让他手脚冰凉。尽管他和杰克有一些私交,但是游戏的规则下对方不会对他做出半分多余的事情。

 

“杰克......”他战战兢兢的念出了这个名字。后者低沉一笑,轻而易举的把他抱了起来,往教堂方向走去。奈布近乎绝望的闭上眼睛,教堂下正是那个牢房一般的地下室,阴暗寒冷,老旧的铁栏上全是锈蚀的痕迹。

 

冰冷的玫瑰和古龙水的味道从对方身上渗出,奈布的脑子彻底清醒过来。他被一个监管者抱着从红毯上走过,尽头是神父用来主持婚礼的殿堂,违和感和不安感在心里膨胀。杰克抱着他的时候是无法隐身的,那么近的距离他能看到对方领口的剪子,和骷髅面具上细小的瑕疵。

 

杰克抱着他在教堂内的椅子上坐下,从旁边的台子上翻出了绷带和消毒水。奈布现在确信他的确曾经是一名外科医生了,处理伤口的手法比自己这个外行娴熟多了。

 

“杰克。”短暂的呆滞后,奈布推了推他:“别浪费时间了,地下室入口在那边。”

 

因为受伤而幅度不大的挣扎并没有造成多大影响,况且本人也没有想逃脱,只是扭过脸不去看人。杰克似乎心情很好,他剪短绷带的尾部后低头凑近奈布道:“我今天得到了手杖。”

 

“什么?”奈布觉得耳朵有点痒。

 

“允许我抱你的道具。”并没有因为对方的不配合而恼怒,杰克又把人抱起来,一边解释道:“毕竟庄园的规矩,监管者不能对求生者做出出刀和挂上气球以外的行为。”

 

“抱我?”

 

奈布这才发觉自己违和感的来源:他没有被挂上气球,而是被对方巨大的爪刃好好抱着的。他顺着杰克的腰间看去,那里确实别着一根带着玫瑰花的手杖。平视监管者会随身带气球,今天却没有看见。怪不得杰克今天只是放血而没有碰任何人.......

 

面具被摘了下来,有着好看容颜的监管者对他笑了笑,无言的印证了他的猜测。

 

“我可不想抱除了你以外的家伙们。”

 

奈布惊讶的抬头。兜帽顺着他的动作滑下,四周阴森的环境骤然进入视野。奈布这才发现,杰克把他抱到了地下室。

 

沉重的处刑台静静的安置在墙壁边,上面甚至残余着干涸的血迹。某些不好的记忆涌了上来,奈布死死抓住杰克的风衣:“你说你要放我走的!"

 

“别着急,小奈布。”杰克再度低下头,轻笑起来:“我会遵守诺言,前提是,你得取悦于我,我的小先生。”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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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端午........好的我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