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陌迟陌子

各种意义上都是第二次了。

跟那人失之交臂。

蓝色的兜帽披风,蓝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白色的皮肤。

和自己一样由骨架和皮肉建构的躯体。

从25层的高楼坠落。

好多次影弓午夜梦回时都惊出一身冷汗,他止不住的想起那一幕,身体发抖,牙齿打颤。这种时候被子常常已经不在他身上了,睡衣很单薄,凌晨的寒气从每个毛孔钻进身体,无处可逃。

他很难分清梦境和现实的交界线,每次梦到这个场景,他就感觉到痛苦和害怕。他想到自己在没有那人的世界活了这么久,未来还要活更久,就感到了浓厚的绝望与崩溃。

他全身都很僵硬,发不出声音做不出动作,只是睁大眼睛不住的发抖,咬牙间感觉到自己的眼泪溢出眼眶。

这时候库丘林就会伸出一只手臂捞到他的腰上,另一只手轻轻安抚他。他会轻柔的抚摸影弓的脸颊,脖子,肩膀,手臂,最后握住他的手指,无言的给他传递温度。他会吻他的头发,额头,不动声色的把他圈在怀里。

他不会说一句话,只能用这种方式告诉对方,我还在。

然后影弓就会慢慢平静下来,在他的安抚中进入睡眠。

而库丘林会坐在床边,一直看着他。

库丘林很清楚这是以前的记忆给影弓留下的后遗症,他第二天清醒后依然不会记得他半夜惊醒的事情,也不会想起库丘林曾经抱着他握住他的手安抚哄着他的事实。更直白的说,他的记忆里不会存在库丘林这个名字。

他还是会是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工作不繁不间,工资差强人意,住在里市中心有一段距离而导致每天要为挤地铁头痛的单人公寓里,每天下班给自己做晚餐第二天早起做早餐时顺便准备好午餐便当。

他这样很好,除了不记得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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