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陌迟陌子

各种意义上都是第二次了。

【第五人格】【杰佣】【R18】《破窗理论》

#AO杰佣,信息素迟钝的奈布。

#奈布艾玛亲友向,我流ABO杰佣,私设如山。

#R18。奶布预警。

#全文1w2。

后篇走这里《刺猬效应》

 

——破窗效应,如果有人打坏了一幢建筑物的窗户玻璃,而这扇窗户又得不到及时的维修,别人就可能受到某些示范性的纵容去打烂更多的窗户。

 

缺口如果被放任存在,会诱使人们仿效,甚至变本加厉。

 

 

1

 

“omega。”

 

体检单被扔到地上,沾上了灰尘和脚印。奈布偏过头,不想再去看那个据说能决定一个人人生的第二性征分化结果。偏偏一束刺目的阳光穿过建筑物的缝隙打在了上面,白纸金边,明晃晃得刺眼。

 

但是这样离去的是不行的,虽然他很想就把这张纸扔到垃圾桶,但是在校园内部留下任何痕迹都可能致命——现在社会提倡ao平等,但是谁不是在心里把omega当软弱的花瓶呢?

 

奈布阴着脸把化验单捡起来,看到上面粗体加黑的建议:【建议尽快寻找专业医生进行抑制剂适配,并且佩戴相关安全护具。】他啧了一声。在十七岁以前他一直认为自己会是个Alpha——或者beta也好。他的分化比常人都来得晚几年,由于根本察觉不到信息素,很长一段时间他是以beta自居。谁知道最后化验单上写的却是omega。

 

真是个笑话,奈布想起他之前还一度保护过受到骚扰的omega,现在轮到自己被保护了吗?

 

大约是出于学校的保护机制,很快就有人送来了临时抑制剂。负责的omega学姐尽量细致快速的说完了注意事项,便匆匆离去。奈布对于这种被玻璃瓶装着的液体有些手足无措,他把抑制剂塞进了黑色包的最底下,心烦意乱的走出了空荡的教室。

 

见鬼。他以前生理课压根没听,对于abo性别的了解不过是常识水平。长期标记和短期标记,omega协助协会,去除标记手术——听起来现在omega还是很有人权,但是技术再发达也掩盖不了omega的身体弱势缺陷。

 

他现在焦虑的并不是被标记的风险,抛开现代技术水平不说,实际上这个世界上ao数量本来就少,男性omega更加少,他不认为自己在beta和alpha眼里比一个可爱的omega小姐有吸引力。被标记这个词汇根本没在他脑子里出现,奈布在焦躁的是他的未来。

 

他从军的梦想算是破灭了,连带着很多的选择:毕竟这个社会很多职业都不需要体质弱势又有发情期麻烦的omega。也许他能伪装成beta,但是抑制剂对于身体的负荷是迟早的清算。

 

奈布一边思考之后的选择,一边往前走。尽管体格比大多数omega甚至beta都要强健,但是他依然无法轻易撂倒一般的alpha,何况现在还有了信息素这种武器。不过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有感受到信息素这种东西就对了。

 

也许自己是真的对于信息素很迟钝。不说别人的信息素,他都感觉不到自己的信息素。想到这里,他确认四周无人后翻开被抓得皱巴巴的报告,加粗建议的第二行就是身体特征类似发情期前兆。

奈布第二次想骂人了。omega的第一次发情期是无法准确把握的,就算说是知道了前兆,他也不能准确把握时间。也许心理作用使然,或者环境过于炎热,他隐约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热——发情期三个字从脑子里浮现,这让他毛骨悚然。奈布几乎是手忙脚乱的从包里翻出那支抑制剂打开灌进嘴里,不算好喝的味道让他眉头绞起。

 

临时配用的泛用抑制剂效果并不好,但是能应付一阵子。奈布松了口气,那么接下来两天就请假。他得去医院。

 

 

 

2

 

“私人抑制剂的配置完成大约要三天。鉴于您目前有特殊需求,我们暂时可以提供特化抑制剂,需要的话请去对面的3号窗口排队。咨询请去二楼的omega专科问诊室,那里有专业的医师。”

 

医院内的空调开得并不算低,但是奈布裹得出奇的厚。现在外面正是烈日炎炎的夏季,他还是带着口罩拉着兜帽进来了。倒不是他特立独行,而是出于谨慎。

 

挂了号之后奈布松了口气,没有遇到熟人也没有被特殊对待,这一点他还是很满意的。由于是omega专科周围都是一些同性别的omega,以及几个陪同的beta。出于安全考虑,alpha似乎被禁止在这里停留过久。

 

奈布放眼望去,这里女士居多,自己一个男性omega实在很罕见。甚至对面还有人好奇的看了过来。奈布忍住了被窥伺的不适感,尽量的把自己的兜帽拉低一点,这样能让他增加一些安心感。空气中除了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和药物的味道,还有些隐约的其他气味。奈布隔着口罩嗅到了那些气味,他不大确定那是不是就是信息素。

 

他想起早上的时候艾玛问奈布去医院干嘛,他只是含糊的说感冒了,艾玛就凑上来摸他额头,那时候艾玛还隔着他差不多一个人的距离,他隐约嗅到了对方身上柔和的花香。起先他认为是妹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现在想来大概是信息素了。

 

不过自己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气味的呢?奈布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的气味,连艾玛也没有发现。

 

等到自己到了问诊室的时候,盘着头发带着眼镜的年轻女性医生看了一眼他的体检报告,有些诧异之色:“先生,你的发情期快到了?”

 

奈布艰涩的别过视线,点了点头。他还是不能接受第二性征带来的新词汇被用在自己身上。

 

医生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干净利落的起身,放下听诊器,“你的情况有点奇怪,需要先做几个检查。请跟我来。”

 

最后奈布又拿着几张单子回到了家里,连带着特化抑制剂。他回到家里就栽倒在自己床上,顺带打开空调。被扭曲字体和墨字占据的报告单从指间滑落,落到眼前。奈布再度扫过那几行字,想起了那个医生的话。

 

“你的第二性征发育并不完善,你对于信息素敏感度很低,并且自身的信息素接近无味。如果要类比的话,大概是樱花。这从很大程度的削弱了你受到信息素影响的可能。但是你的发情期和标记功能是正常的,因此依然需要定期服用抑制剂。配置适用抑制剂是对的,你比较特殊,最好多加注意。如果有什么不对劲,多来医院检查。”

 

棕发头发的医生交代了诸多才放他走,并且留下了私人号码,说是对于这个罕见的案例感到好奇。奈布存了那个医生的号码,道了别就走了。他心情一瞬间就轻松了起来。

 

这无疑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不受信息素影响的omega甚至可以和beta一样正常平静的生活,奈布的心又开始跃动起来,他感到自己的未来重新变得充满光亮。

 

 

 

3

 

奈布一度庆幸和感谢自己脖子上那发育不全的性腺,这让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和alpha与beta在篮球架下对决,在争辩动手时针锋相对不落下风,在需要的时候果断出手而不受信息素压制。只要定时服用抑制剂,特殊的omega体质直到毕业都被认为是beta。

 

上帝让他成为了一个omega,但是却没有彻底把他封死在里头。信息素感知的残缺让他的堡垒牢不可破,别人进不来,他也可以在里头肆无忌惮的窥伺外界。

 

直到后来发生了一件意外,这座堡垒才产生了一丝不可修复的裂痕。

 

再次让奈布回想那件事已经变得模糊,或者也许是他心理上不愿意回想。人的心理作用很奇妙,奈布本人都对于自己能把那样一晚的事忘得彻头彻尾感到不可思议。但是也是充满恼火的。

 

毕业晚会之后就是一群人推推搡搡的疯玩,照例是各种娱乐场所都走一遭,一群大学毕业即将步入社会的年轻人凑在一起纵情玩乐,虽然说是聚在一起玩,到底每个人出于什么意图就不得而知。玩着之后就玩到了床上的事情,屡见不鲜。

 

奈布虽然不喜欢参与这种目的性浓厚的活动,但是碍于一些关系还是得跟着走完全程。仗着beta一样的体质他早就习惯了混在人群而纹丝不动,因此也没有做任何担忧。只是原本计划里他并不知道有往届学长参与,直到那天到了场地才发现有好几个生面孔。

 

有社会经历的男人总比同龄人来得更有吸引力,何况还自带绅士风度和帅气长相的学长。奈布就记得其中有一个被一大票女生追捧的学长,几乎就和被蜜蜂簇拥的花一样。奈布坐在酒吧的角落面无表情的喝着酒,因为隔着远,他没看清那所谓的“男神”长什么样的,只能隐约看到对方身材颀长,穿着一身黑色西服,在人群中谈笑自若。

 

他倒不讨厌大方和能镇住场面的人,因为有这种吸引人群人他才能清闲的在角落里安静。虽然会参与争斗和暴力,奈布本人并不是多喜欢热闹的人,而且那天的酒意外的符合他的口味。

 

奈布知道自己酒量并不多强,他原本是打算喝一会酒就溜。但是杯子还没放下的时候出现了今晚的第一场变化:他先是听到酒瓶破裂的声音,然后有女人尖叫起来,接着男人的怒骂不由分说的搪塞进了整个空间。很多人冲了进来,踢翻推倒东西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有人在争吵什么,酒吧顶部的灯被破坏了,光亮一闪一闪的然后熄灭,接着现场就开始混乱了。

 

他几乎是凭着直觉的冲了上去——也许酒精在那个时候已经不知不觉的烧了他的理智。那边有很多惊慌失措的女孩,作为男生他本能的去保护她们。见鬼,他一边咬牙切齿的掀翻几个暴徒,对一边花容失色的女孩子大喊快跑,一边想去找原本处于风暴中心的那个所谓的学长。

 

omega体质确实不如alpha和beta,但是奈布有信心能够缠住一会。酒精让他的力量和勇气膨胀起来,他本来就没少打架,一片混战中他踹到了好几个人的手和脸,并且狠狠用瓶子砸了下去。这时候他恼火自己穿着是束手束脚的制服,否则他能更快的动手。

 

突然他背上一麻,意识到自己中了某种钝器打击(或许是装满酒的酒瓶)大面积的疼痛扩散开来。奈布忍着痛反手抓住那个人的手腕,以不符合体型的力道把那个人摔倒面前。倒下的人发出痛苦的呻吟,奈布正要踩下去,接着他的手臂又挨了一下,几乎抬不起。疼痛和酒精迟缓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多的攻击纷至沓来。

 

 

奈布开始后悔自己的有勇无谋,空想着冲进来一决胜负却忘了怎么撤退,而现在的场面不挨几下是不可能的了。酒精的后遗症开始上来了,他已经开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额头全是汗,头发一绺一绺的黏在一起。他伸手去撩开头发,看到眼前晃荡的视野里一把刃边反光的短刀落了下来。他听到自己心跳如雷,鼓膜仿佛被巨力敲打,但是无论如何也挪不动自己的身体,于是他反射性的闭了眼。

 

但是就在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前一晃而过,骨头碎裂的声音被从嘈杂的背景里分辨出来。奈布在度睁眼刚才那个拿着刀的人已经捂着手腕在地上呻吟滚动,作为凶器的刀不知所踪。奈布迟钝的眨了眨眼,想往上看,但是一双手捂着住了他的眼睛。

 

“别看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说,然后那双手放开了他。奈布脱了力,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的倒在了地上,视野一片模糊,或许是因为体力不支,或许是因为酒精彻底麻痹了他,过许是因为疼痛,他感到自己身体在发热发软,控制不住的眼皮下坠。

 

一股冷冽的玫瑰香味钻进了他的肺部,凌利又冰冷,在他温热的血液里结出了带刺的藤蔓。他起先以为是幻觉,谁会在这个时候带着玫瑰呢?然后他的手指开始不自觉的颤抖,所剩无几的意识里他感受到了强烈的被压制感,胸口发闷,那股玫瑰的香味几乎让他透不过气来。

 

就像是一个剑术高超的绅士,用一把别着冰玫瑰的利剑直取他的咽喉。

 

几乎失去意识的时候他才意识到,那是属于alpha的,极具侵略性的息素。

 

这是他第一次被alpha的信息素压制。

5-8

再试试

 

9

 

 

一大早的,奈布看到同事围成一圈,边走过去边把公文包放下:“早啊。”

 

“早啊,奈布前辈。”年轻的后辈率先回了一声招呼,其他人也纷纷回应了起来。奈布这才注意到他们在围着什么——玛尔塔的电脑开着,屏幕上是一份个人档案。

 

“今天公司总部那边调了人过来哦。”看到奈布疑惑的眼神,特蕾西解释道:“据说会接任我们部门主管。”

 

“诶,裘克要被换走了吗?”后辈小声惊呼道,又看了一眼奈布。奈布好奇的凑到屏幕前,看到玛尔塔滑动鼠标滚轮操控屏幕上的表格下滑。顺着屏幕滚下来的资料录入眼睛,奈布大致心理有了个底。

 

“看样子是个年轻人。”玛尔塔指着档案上的照片,言辞一如既往的一针见血:“长得倒是养眼,别是个走后门的就好。”

 

黑发红眸的年轻人,面容说得上俊秀过分。照片上的人嘴角带着一抹笑,眉眼眯得细长。一看就是个轻佻而富有心机的人,他第一眼就不太喜欢这个人。奈布心想。

 

但是他还是基于判断接口道:“档案上说了已经有几年的管理经验了,所在部门业绩一直不错。而且一直在总部,应该能力不会差。”

 

“但愿。”

 

玛尔塔利落的关掉文档窗口,指了指墙壁的挂钟,工作时间了。众人便散去,奈布也到自己工作桌坐下了。他开始工作,但是总觉得有种强烈的不安感。这种感觉类似发情期到来前那血液里的躁动感,但是又比那更加的焦虑和不安。心跳和血压一直降不下来,精神无法集中,甚至有些恐慌感。

 

他感到自己的手在发抖,五脏六腑仿佛被什么挤压着。甚至不知道缘由,短时间内他的身体进入了一个极为不适的状态,奈布喘着气,从包里翻出一点备用药吞了下去——他也记不太清是什么药了,反正吃不死。能缓解一下是一下。

 

或许是心理暗使然,吞过药后他感觉自己似乎好了一点。但是他依然不得不伏在桌子上喘气,额头上冷汗长流。

 

他隐约觉得这种情况似乎不是第一次出现,但是他从来没有和医生咨询过。也许下一次该和艾米丽好好谈谈——他想,但愿艾米丽还在按时上班。

 

“你不舒服吗?”

 

低沉悦耳的,陌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一个苍白的手掌撩开他的额发贴在奈布的额头上,接着冷玫瑰肃杀的香味从钻进了自己的鼻子。奈布怔了一下,看着那个苍白的手掌离开了他的额头。

 

“没有发烧啊。”

 

奈布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他感到自己后脑勺一片被抽紧而僵硬,连带着脊椎都无法动作。他缓慢无比的回头,机械的看向来人。

 

熨帖的银灰色西装,蓝色领带打的一丝不苟,赤眸微微眯起,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破绽。胸口的铭牌上明明白白的刻着一串字母:J—A—C—K。

 

短短数分钟前透过电脑屏幕看到的脸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仿佛是什么幻觉一般。

 

“看来你没什么大碍。你好,我是杰克。”

 

周围的同事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安静了下来,连打字声都终止了。奈布抬起头,男人向他伸出手,冷玫瑰的气味宛如利刃一般抵着他的脖子。

 

奈布僵硬的扯出一个笑,试图把手放到杰克空着的手上完成一个礼节性握手。但是他的动作仿佛生了锈一样艰难,杰克耐心而绅士的等着他,没有半分不耐烦。

 

然而最终奈布没能完成这个动作,他的身体快过他的理智先一步逃离了这个空间。所有人惊讶的看着平时开朗活泼的同事越过杰克夺门而出,踉踉跄跄的冲向了洗手间的位置,关门的巨响在寂静的空气里回响。

 

杰克有些惊讶和不悦,但是他很快把这点情绪压了下去。一时间办公室的人们无言的对望,在一边目睹了全程的特蕾西立刻解释道:“奈布他今天有点不舒服,请不要介意。”

 

杰克收回手,礼貌的笑了笑,看不出半分愠色:“是我唐突了。初次见面,从今天开始我接任这里的主管一职,接下来的日子就要一起工作了。”

 

在场的人互相交换了眼神,纷纷配合的表示欢迎。但是由于刚才的突发事件,对话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杰克巡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比他预料的来得好,前几日的交接工作也差不多了解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是惯例事项了。

 

“现在我对这里还不太熟悉,需要一个人带我熟悉一下工作。”

 

“那我来——”立刻有人自告奋勇。

 

“不了,”杰克微笑制止,手指划过桌子上的黑色笔记本封面上名字:“就刚才那一位,萨贝达先生吧。”

 

那个,带着他的味道却浑然不知的小家伙。

 

 

 

10

 

 

奈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又往自己脸上泼了一把水。昏天暗地呕吐过后他终于好了些,但是指不待会还会不会发作。

 

他很清楚刚才做了一件很失礼的事情,没准已经彻底把对方得罪了。但是在那个人靠近的时候,他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抗拒和逃离,几乎是逼着自己逃跑,到现在他腿都有些发软。

 

他慢慢了平息了一些,擦干脸上的水迹,手指搭在冰冷的大理石台上。他回想起那个人的脸,和冷玫瑰的信息素气味,不由觉得毛骨悚然。那毫无疑问是个alpha,但是信息素让奈布非常难以忍受。用一个恰当的词语来形容他对于那个信息素的反应,是排斥。

 

他从来没有这么的排斥一个人的信息素,仿佛靠近就会被生吞活剥的恐惧感。这可能是人生中第二次他明确感知到信息素的存在感,第一次是那个酒吧里给他挡了一刀的alpha,那个人的信息素是......

 

......

 

某种可怕的设想从奈布心底升起,就像漆黑深渊里爬上来的恶鬼一样迅速攥住了他的心脏。如果,如果真的如他猜想的那样,这个杰克是当年那个标记了他的alpha——

 

奈布脸色彻底失去了血色。他终究不是个beta。

 

而是omega。

 

他自认为无坚不摧的城堡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他再也不能再安全的站在里面了。窗子被彻底打破,接着会有越来越多破损出现,而他也即将因为失去庇护所而遭到不可预料的伤害。

 

而撕开他庇护所的人,名字叫杰克。

 

 

 

 

                                                                              【end】

 

注:1:樱花几乎没有香味,所以奈布的信息素是真的很淡。

    2:红白玫瑰花语为战争。

    3:奈布属于信息素非常迟钝,但还是能感觉到的,只要对方信息素足够浓郁的感染了他很久一样会发情。

    4:我我我我喜欢小男孩.......(快停止你危险的发言)所以发情期的奈布特别奶  

   5:虽然有后续但是进度极慢,请不要做期待。

  6:想要评论(小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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