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陌迟陌子

各种意义上都是第二次了。

【第五人格】【杰佣】【R18】《刺猬效应》

*《破窗理论》后篇,我流AO杰佣。

*小破车,上车请刷卡。

*本文杰克作风十分渣。

*微幸佣,医佣闺蜜(?)佣园兄妹设定。

*一发完结,没有后续

*别屏蔽我了拜托。

 

刺猬效应(Hedgehog Effect),是指刺猬在天冷时彼此靠拢取暖,但保持一定距离,以免互相刺伤的现象。在现实的人际交往中,人与人保持适当的距离,才能既互相取暖,又不至于刺伤对方。

 

 

 

11

 

时隔两年艾米丽再次看到奈布脸上出现了那种慌张的神情。在他慌张的冲进她的休息室的时候,眉眼摧折,焦虑几乎快把他不算成熟的面容压垮。

 

“艾米丽,帮帮我。我需要新的抑制剂,不,我需要比平时双倍的抑制剂.......或者做个手术,把我变成beta,那样都好,我——”他双手撑在艾米丽的工作桌上,尽量让自己不显得那么语无伦次,尽管在老友眼里他和狂躁症发作没有区别。

 

“冷静一点,奈布。”

 

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皱了皱眉,按了按因为工作而隐隐发疼的太阳穴,黑色的签字笔在黄色工作簿封面敲了敲:“首先,你的耐药性一直在增强,在增加不可能了。其次,没有那种手术。第二性征是上天存留在你基因里的恩泽,改变应该是一个慎重的抉择。”

 

“可是我只想改变我是这种性别的事实!”奈布瞪着眼睛,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语气:“生来就是alpha或者omega,受到他人的特等对待,这不公平.......!”

 

艾米丽蹙眉看他,手里的签字笔转了几个圈。

 

他们无言的对视了一会,最终奈布呼吸慢慢平缓了些,他抱着头蹲了下来,沮丧又痛苦的喃喃道:“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偏偏。”

 

艾米丽叹了口气,离开座位陪着他蹲下,从背后轻轻拍着熟识已久的,正在颤抖的小朋友:“说吧,怎么了?”

 

已经长成青年的人抿着唇,那未磨灭的少年的执拗和痛苦在他眼里久久不能熄灭。他咬着牙,指甲陷入自己的掌心,痛楚让他冷静了些。艾米丽耐心的等待着,不打扰也不离开。良久,奈布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鼻音,低声道:“抱歉,是我失态了。”

 

接着他站起来,重新像个规矩的咨询者那样,坐在了医师办公桌的对面,抬起眼睛直视对面的女性。艾米丽这才安心的坐回原位,开始例行检查。她并非未见过因为第二性征而不满的病人,相反,这种人不少,只是都与她无关。但是眼下这一位却是她一直关注着的男孩,他与那些人不同。

 

奈布.萨贝达是痛恨自己性别的人,但是绝不是逃避现实的人。

 

12

   

奈布一直固定的会见去艾米丽,一方面是检查的必要性,一方面是每一次和艾米丽交谈后都能感受到一些收获。他一直庆幸艾米丽的存在,成年之后有很多话都变得不能轻易出口,何况是身为omega却使用着beta身份的他。

 

也许是安静隔绝的环境赋予的安心感,也许是对方专业技能带来的信任感,也许是女人条理分明的语言带来的清晰感,原来因为杰克的到来的被压抑至崩溃的情绪得到了纾解后,奈布得到了短暂而宝贵的平静。

 

艾米丽给出的建议向来不坏,但是这一次却少许有些不同。

 

“你这种情况的话,应该是与永久标记有关。一般来说,被永久标记的omega会对该alpha的信息素比较敏感,但像你么敏感的情况真的很少见呢,这也许和你的体质有关,你天生对信息素感应迟钝,所以突然出现这么一种让你敏感的信息素,就会显得更加敏感。就像一张纸,别人都是五彩斑斓,其中一种颜色就不那么显眼了,而你就是一张白纸,上面哪怕只是一点灰色也会如同墨色一般打眼。”

 

 

向来对于医术自信的医生难得的皱起了眉,给出了一个略带犹豫的建议。

 

 

“你该考虑找一个alpha了,奈布。”

 

 

见鬼。奈布想起那个人的信息素,胃里一阵不适。让他随意寻找一个alpha凑数?或者接受那个强(奸(犯?开什么玩笑?诚然他需要一个alpha的信息素,但是也仅仅是信息素而已。

 

 

 

 

"那天怎么回事?"

 

突然的发问,干练女性的语气利落精准。奈布一时不知道她再说他得罪杰克的那个握手,还是被点名带路的事情,只是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模糊重点的回答:“就是不太舒服,后面解释了,没事。”

 

轻描淡写的略过了带路时无以复加的恐惧和紧张,以及如有芒刺在背坐如针扎的状态。奈布不敢确定杰克有没有认出他,但是至少迄今为止对方还没有表现出半分越界。

 

不过是一夜情而已,也许那个alpha早就忘了。一个omega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而一个alpha却可以标记多个omega。他不过是对方无数床伴中的一次意外罢了。

 

“可是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声音从后方传来,特蕾西从背后拍拍奈布的背,举着手上的文件示意让一下。奈布让她把叠的整齐的文稿交给玛尔塔,移开视线:“那是因为那天.....吃坏肚子了。”

 

玛尔塔和特蕾西互相看了一眼,察觉到同事异样难堪的神色后终止了话题。拙劣的借口得到了包容,奈布叹了口气,一边返回自己的三寸空间,一边心不在焉的看向墙上决定他们作息的挂钟。

 

长短不一的指针分别停留在了9和6,时间分外漫长。窗子被他打开通风,那股令人不快的玫瑰气味早就消失得干干净净。奈布的手指在键盘上匀速的移动,视网膜上传来的影像却变得缺乏焦距。

 

也许他需要换个工作,他想。或者诅咒杰克出门被撞失忆。艾米丽的提议又开始从他不肯休眠的海马体里跑出来:昂贵的去除标记手术,或者再找一个alpha进行覆盖标记。

 

存在那种能够构成肉体关系又不干涉他生活的alpha——怎么可能呢。

 

他完完全全的把第三个选项排除了,如果选择公开自己的omega身份迄今为止他的努力就被全盘否定了,他自己也是。奈布沉默的视线下移,嘴唇绷成一条直线。某些方面的坚持在他身上从未退让过半分,即使被迫选择了自己并不理想的生活,他的意志也未曾被曲折迷惑。那股少年时就初现锋芒的的倔强和怄气已然成为了他骨髓的一部分。

 

即使被标记,不代表他会成为某人的所有物。如果有人想这么做,无异于折断他的骨。

 

 

 

最后一个字母最输入到文件末端,手指敲打在键盘上发出一声轻响。奈布抬起头,无言的看向门口的不速之客。空气中出现了淡到一般人都察觉不出的玫瑰花香,它们结成细长的藤蔓,窸窸窣窣的撩动他的神经。

 

“打扰一下,我需要一个人帮忙拿一些东西。”新来不过一天的上司靠在门口,礼貌至极的敲了敲门:“有beta或者alpha愿意来吗?”

 

一个办公室上班的beta们互相看了看对方,男性们本能的意识到了自己应该出面。这并不是讨人喜欢的任务,但是于情于理不能让女孩子们去做。带着眼镜的后辈收到了多位女士的注视后心理默默叹了口气,刚准备举手,却被打断了。

 

奈布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抬起蓝色的眼睛:“我去。”

 

“那好,其他人继续工作吧。跟我来,萨贝达。”

 

理所当然的,奈布跟着杰克离开了办公室。两人刚走,特蕾西就不悦的捅了捅棕发的新人,眼神中的责备显而易见。幸运儿自知理亏的低下头,这时一直埋头在后面装乌龟的alpha探出头来,一脸不耐烦道:“怪他做什么,那家伙的意思就是点名了奈布,谁去顶班都没用。”

 

“你可以尽情的为自己的自私找借口,克利切。”玛尔塔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但是我们维护奈布是理所当然的义务。”

 

“那你倒是跟上去啊。”克利切嗤嗤的发出一阵令人不舒服的笑声,侧过上身朝玛尔塔轻蔑道:“那家伙进来就是一直看着萨贝达,你以为萨贝达没有自知之明吗?亲爱的玛尔塔,要克利切说的话,萨贝达他自己得罪了新上司,和别人没有任何关系。自己惹的烂摊子自己收拾,这才是正确做法。”

 

 

13

 

  目的地是在三楼上的储物间。

 

 奈布一路警惕着他,仿佛那是食人猛兽。然而直到共乘电梯,杰克也没有行动,只是和平时一样平静而从容,像个真正的绅士那样。但是奈布断定,这个alpha认出了他,这一点从那密闭空间空气中骤然生出的压力就可以判断。

 

  正如克利切所说,杰克的意图明显极了。从那无形的锋利玫瑰发出露骨又含蓄的邀请的时候他就清楚,所谓的搬东西不过是个幌子,那个人的目的只是他。也许自己应该对杰克的演技表示称颂,奈布不无嘲讽的想:即使是虚伪的话语,这个人也能说得圆滑从容至极,一举一动都完美得让人无法相信他曾经对一个醉酒的omega加害。

 

第一眼他就不喜欢这个人,现在愈发如此。

 

奈布尽量不动声色的和他保持着距离,他死死的盯着小小的显示屏上持续跳动的红色数字,全身紧绷。他一面希望它尽快的到达终点,一面又担忧空无一人的储物间危险更甚,这种矛盾不断的在他心里碰撞加剧,消耗着他的注意力。然而就在这时候,冰凉的手指撩开了他因为冷汗而贴在脸庞上的湿发,alpha冷冽的玫瑰香徐徐的从耳后吹了过来。

 

奈布几乎是反射性的挥开了他的手,被触碰的那一瞬间他感到自己血液倒流,心脏简直要跳出胸膛。

 

杰克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苍白过分的皮肤上清晰的浮现了一块红痕。他依然保持着那张微笑的脸,担忧和惊讶的神色像是被某种指令摆放了上去一样的及时而切合。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要不要去看一下病?”

 

“......没事。”

 

“那就好。如果不舒服可以说,我会给你批假的。”

 

“谢谢。”

 

他不敢多说话,鬼知道这种情况下再吸入更多的alpha信息素会发生什么。

 

电梯发出“叮咚”一声,门自动打开,奈布几乎是逃出了那个弥漫着玫瑰花香的狭小空间。见鬼,他愤恨的想。这家伙一年四季都在发情期吗,信息素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就算只是无意的信息素外泄,也该考虑别人的感受。

 

尤其是,他还对于他的信息素高度敏感的情况下。

 

14

 

  “历年的纸质档案基本都保存在这里,你想一个人检查确认会是一个大工程。如果你需要的话,最好让裘克来帮忙,他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是工作上并不含糊。”

 

奈布站在落灰严重的储物间里,硬邦邦的向自己的新上司做出建议,并且通过架子上贴着的标签贴一一点出每个架子上的分类。过重的灰尘和破损的标签贴让他皱眉,却也没有半分不耐烦的意味。这也是刚才叫人时,身为新人的幸运儿不能顶替他的原因之一,储物间里大多是一些平时用不到东西,只有老员工才知道该怎么办。

 

杰克说是想更多的掌握这里的现状,因此要求过来拿一些历年的。这个要求倒也挑不出毛病,对于奈布来说,工作是工作,职业操守还是有的。

  

 

“我会考虑联系裘克的,不过今天我拿历年年度报表就可以了。”杰克几乎可以说是温文尔雅的点头,看上去就像一个好说话的上司。然后他对奈布露出一个微笑:“你可以帮我拿出来吗?拿到了你就走吧。”

 

后半句的保障让奈布接受了前半句的要求。他的目光略过了一行行标签,最后停留在了一个比较高的架子上。以他的身高似乎差了一点,但是奈布还是试着去够了够。

 

他踮起脚,一只手扒在较高的一层,另一只手去够顶部排列整齐的文件袋。指甲触及到了纸质文件袋的边角,却还差一点,他继续尝试着,浑然不知一边的杰克正在细细的打量着他。alpha充满侵略欲的眼神露骨的舔舐着omega,优雅而残忍,仿佛要将其拆吃入腹。

 

苍白而宽大的手掌轻松的捏住了奈布相较于同龄男性略显纤细的手腕,寒冷的气息从背后包裹了上来。被阴影笼罩后,奈布才意识到杰克把他牢牢压在了书架上。他的右手手腕被抓住了,左手则被卡在胸膛和书架之间。看似文质彬彬的高瘦男人力气极大,连对自己力量颇有自信的奈布也无法挣脱。

 

这个混蛋是故意的。

 

挣扎以无效告终,奈布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的打开了他们之间早就应开始,却迟迟用烟雾弹遮蔽掩埋的话题:“松开,你这是性骚扰。"

 

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发言,杰克的嘴角愉快的扬起。原本温和的气质被彻底撕裂,取而代之的是不加掩饰的冰冷恶劣。他俯下身,好整以暇的整理着身下人被剪短的头发,语气带着凉薄残酷的笑意:“alpha靠近自己标记的omega,怎么能算是性骚扰呢?”

 

 

“滚。”

 

“看来你比我薄情多了。”杰克的手指在他耳后的敏感处来回抚摸,然后游移到脖颈后脆弱的腺体处。他嗅到了omega那几乎无味的信息素,然后埋在奈布沟壑深陷的锁骨处迷醉的叹息。

 

“不过你没有忘记我,我很荣幸。”

 

奈布厌恶的别过头,他知道杰克是说自己没有取缔他的标记的事情。若非信息素的缘故,他对于这个男人毫无印象,更无法想象这个道貌岸然的禽兽曾经深深的抵达他身体禁忌的地方。那件事应该被判定为纯粹的强)奸)犯行为,这个alpha居然还敢恬不知耻的回头骚扰他。

 

他的女性朋友曾经说过,渣A就该被关起来判个七八年,再牢狱里乖乖改过自新在出来给社会谢罪。奈布起先觉得不至于,但是想想同为omega的妹妹如果遭遇了这种事情,他一定二话不说就把那个人渣打残在扭送去局子。

 

然而现实是发生在的是在奈布身上。比起誓死维权,他更不想沾惹上任何麻烦。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的对alpha语气平和。

 

“先生,你过去的所作所为我可以不追究。我不想和你扯上任何关系,标记我会找机会去除,所以请从我身上滚下来。”

 

这真是难以相信是从一个遭受过不公的omega嘴里说出的话,即使是杰克都对于这个回应感到了一丝惊讶。然而就像作为omega的奈布的回应是不同寻常的,杰克的反应也与常规alpha相去甚远。他盯着奈布湖蓝色的眼睛,狡诈而不紧不慢的给出回答。

 

“我倒是好奇,你想如何去除标记。”

 

 “与你无关。还有,放开我。”奈布的语气里带上了威胁的成分,蓝色的瞳孔里渗着威胁的光。如果杰克得寸进尺,他不介意立刻给他点教训。

 

“如果我拒绝——嘶!”

 

alpha挑衅的话语未落,便遭到了手臂上电流的蛰刺。袭击来的突如其来,杰克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原本禁锢奈布自由的力道被尽数卸去,身体短暂的失去平衡。方才还被压制的猎物瞬间反客为主,伴随着背后传来一阵剧痛,视野旋转了一周后,杰克已经被奈布暴力的推到后面的书架上——正是是他刚才压制奈布的那一处。再度稳定身体的时候,杰克脖子上正驾着一把打开的瑞士军刀。电击器掉落在地上,omega充满敌意与憎恶的凝视着他,仿佛再说两句就会被利落的断气。

 

猎物和猎人之间身份的转化,往往就在一瞬间。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奈布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如果你想被告发强奸罪和骚扰罪而给一生打上污点的话,先生。”

 

杰克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手指抚上小刀锋利的边缘,顺着刀背推了上去。他依旧从容而镇定,丝毫没有半点受胁迫的惊慌:”干的不错,小家伙。但是过于天真了。“

 

什么意思?

 

下一秒,奈布就理解了他的意思。随着空气中冷冽气味浓度的骤然飙升,那原本躲藏在他骨髓里,一度让他失去理智的不适感因子瞬间从他的四肢百骸鱼贯而出,摧枯拉朽气势凌人的蔓延占领了过全身。胸口闷痛起来,他感到自己五脏六腑和骨头都仿佛被融化一般的疼痛。

 

“呜——”他几乎是全力捂住了嘴才没有发出声音来,腿一软跪坐在地,密闭空间里无孔不入的玫瑰香几乎把他溺毙。

 

——omega会对标记自己的alpha生理性臣服。这句常识终于后知后觉的从奈布的脑子里浮现出来。

 

“看来你生理课没学好,不知道被标记的含义。”

 

杰克慢条斯理的抽出丝帕擦了擦手,恶劣至极的继续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他蹲下来,抓住变得呼吸不畅面色潮红的omega,欣赏过对方蓄满生理性泪水的蓝眸后那修长的手指在奈布的脸上缓慢而磨人的刮蹭。让自己标记过的omega被迫发情实在不算绅士之举,但是如果是眼前这个人,他完全不介意这么做。

 

“继续刚才的话题吧,你想去除我给你的标记?”

 

15

 

再度居于劣势的omega咬牙移开视线,手里依然紧紧的攥着那把被他捏的发热的刀,即使被卸除了所有爪牙,他也不打算放开这唯一的武器。

 

沉默在他和杰克之间架起一堵脆弱的墙,他不打算过去,但是对面的人却会循着弱者的血迹款款而来。男人漫不经心的抚摸着他脆弱的面庞,下巴,脖颈,手法高明而不着痕迹。奈布固执的闭上眼,喘息更甚,他尽量的无视那个人在皮肤上勾起的热度,尽管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让我猜猜。你的所有就职档案上都写着beta,可见你相当中意这个身份。所以即使被标记了,也不愿意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去做手术,对吗?”

 

“还是说,你意外的仰慕我?”

 

这个推测立刻遭到了奈布的一记狠瞪,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抠出了两个字:“做梦。”

 

“beta,真是个不错的想法。但我记得omega的耐药性在23岁以后就会达到危险期,而被标记的omega在得不到alpha的信息素的情况下,恶化会加速吧?我猜猜,你昨天服用了双倍抑制剂,对吗?“

 

alpha恶意的用那舒缓而磁性的语音发问,他欣赏着omega靠在书架上喘气苦苦支撑的模样,后者后背几乎完全汗湿。奈布眼前已经有些模糊,体温高的吓人。这个混账猜的真准,他恼火的想。

 

“我姑且算是个绅士,所以得对你负责。如果你不想公开omega身份,我也会尊重你的意愿的。”

 

"你需要一个alpha,不是吗?"

 

蛊惑的语言一字一句精准的钻进了奈布的耳朵,在他已经变得高热模糊的思维里盘踞回响。男人的话语里高高在上的自信令他本能的反胃,他潜意识的明白,眼前这只alpha不过是在卖弄口舌。然而思维变得极为单纯的同时,他不由自主的被那句提议吸引了——承诺不公开他性别,却又互相帮助的alpha,不是他所追求的吗?但是如果答应了这个alpha,意味着他会成为他的附属品吗?

 

可是,如果不这样,那该怎么办?

 

【你得考虑找个alpha了,奈布。】

 

友人的话语适时的浮现出来,奈布昏沉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设想:如果——这个选项被填上了杰克的名字。

 

 

“你自我感觉不错,先生。”

 

奈布重新抓起几乎滑落的军刀,费力的冷笑道:“不过还有一句话叫覆盖标记。”他直起腰背,那双雾湿却毫不软化的蓝眸重新抬起。冰凉的刀尖顺着杰克的下巴缓慢移到对方脆弱的咽喉,奈布慢慢凑近他,眯着眼睛轻声道:“不要以为侥幸标记了我一次,就可以决定我的一切,人渣。”

 

“别想染指我的世界。”

 

冰针在他的瞳孔里汇集,他的血管里流淌着自由者特有的,无法被磨灭的倨傲,在侵犯者的压迫下重新积聚起傲刺,带着自己的血迹刺进对方的身体。尽管一副脆弱得岌岌可危的样子,omega仍然张狂而嘲讽的蔑视着眼前的alpha,桀骜在那片融化的冰原里开出濒死绽裂的蔷薇。

 

刀尖从颤抖的指尖再次掉落到地上,发出一声轻响。杰克又凑近了些,几乎能看清奈布潮红的脸上的每一根颤抖的睫毛。那回光返照一般的威胁走到了尽头,他终于用尽了所有的反抗能力,尖刺被迫融化成冰凉的水,软化的外壳下只余柔软的内里。

 

“所以你的答案是?”

 

锐气尽数退去,纤长的睫毛扫过面庞,omega终于闭上了眼睛。他的回答无限接近于拒绝,但是最后却化为了不得已的默认。

车走外链

打不开试试这个

19

 

  幸运儿觉得今天自己运气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点。先是仰慕的前辈被新上司找茬却没能阻止,后是因为心不在焉工作出错,被玛尔塔骂的狗血淋头。泡咖啡的时候一边发呆,以至于热水烫红了手也没能察觉到,直到特蕾西叫了一声才后知后觉看到自己手上一片通红。

 

“你在干嘛呢?“女孩秀气的眉绞在一起,一脸担忧的看着这个新人。幸运儿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笑:“没事,就是发了下呆,你也知道我这人有些小毛病......”一边说一遍把视线又移到了远处,重新把焦虑收回归于平整的眉心。

 

“在担心奈布吧?”

 

“诶?没有啊,我只是在想一些工,工作上的事情、你看我之前不是被玛尔塔前辈训了吗哈哈哈....”

 

冷不丁的被讲中了心事,幸运儿都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特蕾西白了他一眼,叹气道:“行了行了,我们也担心奈布。莱利说了,看到他们在三楼的储物间。都一个多小时了还不下来,你上去看一下,看情况给奈布解围。”

 

“我?”幸运儿睁大了眼睛。

 

“不然让女孩子去吗?还是说你指望克利切那个混蛋?”

 

......

 

电梯的数字从一跳到3,发出“叮咚”的电子音。幸运儿眼巴巴的看着金属质的门像两边推开,出现在眼前的是失联了一个多小时的前辈,以及昨天才第一次见面的上司。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气氛无言的尴尬。幸运儿的视线在气氛诡异的两人之前打了个转,然后干巴巴的扯出一个笑:“奈布前辈,我、我工作上有问题想问你来着.....”

 

奈布一脸倦色稍稍收敛些许,勉强应了一声:“我知道了,等下来我这里。”说着便迈动双腿往同事那里走去,脸色极差。幸运儿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的杰克,莫名有些不舒服。

 

他本能的察觉到了发生了什么,但是却不能介入其中。杰克目送二人远去,那从容的姿态看的他极为不爽。

 

“奈布前辈,之前那份文案好像有问题......”

 

奈布仍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幸运儿一副同事热情的态度揽着奈布的肩。奈布没有反应,任他的后辈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两人走进电梯,关门的瞬间幸运儿极快的往后看了一眼那个一直一言不发的男人,他依然是温和的微笑着,目光寒凉,眉眼狭长而凌利。

 

出于某种威胁感,幸运儿也毫不畏惧的对视了回去。

 

20

 

“瓦尔莱塔,我觉得我做了有违道德的事情。”

 

坐在吧台前的男人叹气。三天前他还在自己家族旗下企业的某个分公司混日子,然后被友人一个电话给顶了位。就算是习惯了富二代混日子没作为的评价,被好友轻松顶替也是很伤人的。

 

“你什么时候有道德了?”坐在旁边的女士轻轻摇晃着酒杯里融化过半的冰块,深红的指甲油被环境衬托成浓郁的黑色。她漫不经心的推开杯子,深色的唇张开,向专心擦酒杯的年轻调酒师道:“再来一杯,老样子。”

 

“好的,女士。”

 

瓦尔莱塔回过头,卷发顺着双肩披散而下。她撑着脸,浓厚的眼妆在灯光下显得妖异而黑暗:“裘克,你酒量越来越差了。”

 

“因为有人警告我会中年发福秃顶地中海。”裘克愤愤道:“明明他自己也烟酒不忌。”

 

“杰克对你的建议一般不会出太大问题。如果他当年不对你的衣着品位进行纠正,我现在一定会假装不认识你。”

 

“噢,瓦尔莱塔!”

 

女人的笑声在舒缓的音乐和杯盏碰撞声中被压了下去。

 

“所以你做了什么有违道德的事情?”

 

话题回到原点,裘克挠挠头,有些郁闷道:“呃,这个得从以前说起。记得我以前帮杰克查过一个学弟的身份吗?就是那个明明是个o却和个b差不多的那个。”

 

“记得,然后你还帮杰克在他们毕业晚会上搞了人家对吗?”

 

“我也没想到那个衣冠禽兽给他直接做了长期标记!”裘克把酒杯往台上一镇,嚷嚷起来:“我没那么人渣!”

 

“但是帮忙安排给人家酒里下药的不是你?”

 

一针见血的指出事实,裘克咳嗽了一下:“我只是小小的嘱托了一下而已。”

 

“你们可以构成了迷)奸)罪。”瓦尔莱塔看了一眼一边若无其事的青年调酒师,叹气道:“所以后来呢?”

 

“后来就找不着那个学弟了,杰克又被他家安排去国外了。”

 

“成功逃逸,可喜可贺。”瓦尔莱塔这句评价不知道是对谁的。“那倒霉孩子之后估计也已经去除标记了吧。”

 

裘克焉了:“没有。”

 

“唔?”

 

“我是说,没有。而且他刚好在我管的分公司上班。”

 

瓦尔莱塔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眯起眼看向裘克:“这就是杰克扔了他混的风生水起的事业跑过来挤你一个旮旯城市养老职位原因?因为你告诉他那小学弟在你这里?啊,裘克,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良知成功泯灭成渣了吗。”

 

裘克底气不足的反驳道:“我只是意外说漏嘴了!谁知道他会这么做,平常一口一个绅士风度疯起来和个变态跟踪狂似的!”

 

“绅士?”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言辞,瓦尔莱塔把被子里的残酒一饮而尽:“他可不是绅士,他从来就是个伪善者。话说回来,那个学弟是不是樱花味的信息素?”

 

“我怎么知道?”裘克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知道他是个Omega我他妈都以为他是个Beta,压根没点气味。”

 

“那就是了。”

 

这次轮到裘克蒙了,“啥?你知道?你认识?你也调查过?”

 

一直充当背景的调酒师终于再度刷出了存在感,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您好,一杯苦味马丁尼,请慢用。”

 

短暂的间隙里,瓦尔莱塔垂下眼,盯着眼前的酒液出神:“从一个老朋友那里听说过,不过她比较宝贝那孩子,一直没告诉我是谁。”

 

“裘克,你知道冬天里遇到的两个刺猬在一起会做什么吗?”

 

“哈?你突然说什么呢?”

 

“他们会互相取暖而靠近,然后因为一身的尖刺被彼此扎的鲜血淋漓。明明有着同样柔软的肚皮,却不知道如何贴近。明明一直在贴近,却因为受伤被迫远离。人也是这样。”

 

“有些人懂得收起刺才能靠近,但是有些人永远不知道这个道理。尤其是那种看似聪明,习惯掌控一切的人。”

 

                                                                        【end】

1:我还是滚回去写清水吧(自暴自弃)

2:这是一只渣A的基本操作,好A不要学。

3: 瓦尔莱塔:呵,直男。

4:幸运儿是伪装成B的A。 

5:微博挂的外链不要点赞不要转,转载就拉黑。

评论(87)

热度(3453)